“现在除了出血,肚子疼,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朱玉秀攥着金晚笙的手,颤抖的说:“就是洗澡的时候,转身拿毛巾,脚滑了一下,屁股先磕在了木桶边。”
“肚子一阵阵坠疼,刚才擦的时候,血还在流。”
“妹子,求求你,求你为我保住我和建国的孩子。”
朱玉秀哀求。
知道金晚笙的医术很好,在摔倒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她。
她现在这个情况,去军区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金晚笙点点头,“嫂子,别害怕,我尽力!”
随即朝外吩咐道,“准备热水,找几块干净的棉布过来。”
“还有艾草了,和热水一起煮。”
周霆宴见张建国一副虚弱,六神无主的样子,连忙去准备去了。
金晚笙闭上眼,脑海中天医医术启动。
她取出金针。
让朱玉秀平躺着,轻轻撩开她的衣襟。
指尖按了按下腹上的穴位,“嫂子,我现在为你扎针止血。”
“你忍着点。”
说完,她捏起金针,对准 “关元”“气海” 两穴轻轻刺入。
动作又快又准,针尖没入肌肤时。
朱玉秀颤抖了一下,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硬是没有叫出一声来。
金晚笙一边捻转针尾,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朱玉秀的腕脉。
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
随即又扎了 “三阴交”。
这几处穴位是天医医术里稳胎止血的关键,能固摄气血,护住胎元。
不过片刻。
朱玉秀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松开。
金晚笙塞了一颗刚从空间里得到的保胎药在她嘴里。
低声问:“还觉得肚子坠着疼吗?有没有新的血渗出来?”
朱玉秀张大嘴,喘了口气。
摇摇头:“疼痛减轻多了…… 好像不怎么流血了。”
周霆宴把热水烧好的后,张建国也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艾草。
两人合力把艾草水煮好。
还好,他出院的时候,想着媳妇儿怀孕了,便在医院开了些艾草之类的药。
家里都是现成的。
“嫂子,玉秀她怎样了?”
张建国提着煮过得艾草水走了进来。
忐忑不安地问。
金晚笙没有看他,继续调整着针位。
“你把艾草水用干净的纱布蘸温了。
“敷在她小腹上,别太烫。”
张建国小心翼翼地照做。
温热的艾草布敷上把半个小时之后。
金晚笙才缓缓拔出金针,擦净收进包里,
她又把了把朱玉秀的脉:“脉象稳了,血止住了,胎也保住了。
“但这几天得绝对卧床,不能再动,我明天再过来给你扎一次针巩固。”
张建国喜极而泣,“嫂子,要不是你,我和玉秀……这孩子……”
“谢谢嫂子,你真的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我们张家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金晚笙莞尔一笑,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你和霆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玉秀嫂子也是跟着我一起来的家属院,你们有难,我哪能不管?”
“再说,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刚好我会点医术,举手之劳罢了。”
“嫂子,以后有事,你只管开口,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张建国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你好好照顾玉秀嫂子,这几天让她卧床休息,别沾凉水,别劳累,饮食要清淡。”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有啥情况,你随时来叫我。”
“建国,你去送送嫂子和周队长。”
“好好休息,我走了。”
金晚笙对朱玉秀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张建国也眼睛红红地跟着出了。
“行了,别杵着,你们两个现在身体都需要人照顾,明日我让李青去猪场给你妹子请几天假,让她回来先照顾你们几天。”
“算了,不用麻烦她,免得她回来给你和嫂子添堵。”
张健国急忙摆手。
“不碍事,你妹子似乎已经转性了。”
金晚笙笑着说。
她从来就不把张玉英放在眼里,张玉英也成不了她和周霆宴之间的威胁。
现在张家,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人来照顾。
“你这种情况,原本队里是要请特护照看你的,你为队里经费着想,你拒绝了。”
“其他的事我来办。”
“走了。”
周霆宴悄悄握住了金晚笙的手,两人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晚的风吹得人脸上生疼生疼的。
周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