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志,求求你们饶了大强,大强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是我们,我们可以给钱,把家里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饶了他一命。”
“大强变坏,都是被黄主任和田队长逼的,他们俩还霸占了我的两个女儿。”
“大强也是不愿意的啊。”
陈大强老婆哆哆嗦嗦地求情。
金晚笙气笑了:“原以为你还有一丝善念,没想到是一丘之貉!”
她变掌为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陈大强的老婆顿时昏了过去。
王磊抱着谢云淘从地窖爬了上来。
周霆宴搭了一把手,他在看清谢云淘惨状的一瞬间,周身的寒气再次暴涨。
双眸下翻涌着滔天波浪。
金晚笙也惊呆了,没想到谢知青竟然这么惨。
她的胸口堵得厉害,一脚踩在撞死的陈大强胸口上,恨恨地问:“谢知青不是陈恶水的老婆吗,为什么你们还要如此糟蹋她。”
陈大强痛得闷哼一声。
耷拉的眼皮子睁开,但是嘴巴闭得紧紧的,什么也不说。
“不说是不是。”
金晚笙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闪着刺骨地寒光,搁在了陈大强的下面。
“你不是爱玩女人吗,老娘今天就切了你这个,看你以后还玩不玩。”
“别别别,同志,求求你,别切,我说,我说。”
“陈大强被关以后,是我瞧她一个人孤独寂寞,然后给了陈母一百块钱,让她把她卖给了我。”
“大强想要老婆,陈家村里的女知青多得是,想娶谁都可以。”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老东西!”
金晚笙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手中的寒光一闪,匕首直直地切了下去。
一大团恶臭的血迹在陈大强的身上蔓延开来。
她皱了皱眉,捂住了鼻子,“不好意思,手滑了。”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磊问周霆宴。
“这三个恶人也得带走,否则,我们一旦离开,陈家村的人肯定会把他们三个藏起来,到时候要再找人就很麻烦。”
周霆宴沉吟道。
李青他们三人应该快回来了。
王素香和同志在陈家村到处找谢云淘,见人就问。
但被问的人都摇头,表示听不懂他们的话。
三人把陈家村的人都问了一圈,什么信息也没问道。
李青只好带着她们俩回来找周霆宴他们。
刚到院子门口。
就见陈猛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对着院子里的几个民兵吼道:“抓住他们,这些人是部队里的。”
院子里的几个民兵顿时大惊失色。
如果是部队里的人,那陈书记和田队长黄主任他们做的事岂不是暴露了。
“刚才我们的人发现了他们藏起来的车,是一辆军用吉普!”
“这几个男人就是部队上的。”
陈猛的脸色青白,大声吼道。
李青一听,暗道一声不好,拉起王素香和马同志就要往外冲。
却被人团团围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陈大强加的大门被周霆宴一脚踹开,他面若寒冰,把田队长和陈大强拖了出来。
“谁都不许动,我们是特战队的,这三个人所做的恶事已经败露,谢知青已经被我们救了出来。”
“陈猛是吧,你不要知法犯法,和部队对抗,赶快让开!”
周霆宴厉声喝道。
王素香看到王磊手中抱着的人,不顾一切疯了似地推开拦在她前面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云淘,云淘,我的儿啊,妈妈来了。”
眼神空洞而绝望的谢云淘睫毛眨了眨,浑浊的眼泪滚了下来。
王素香紧紧地把满身恶臭的女儿抱在了怀里。
“把他们抓起来,一个人都不能放走,否则我们陈家村就要倒大霉了。”
陈猛恶狠狠地吼道!
周霆宴,王磊,李青同时拔出了手中的枪,朝天放了一枪。
陈猛带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他们手中有锄头,但是却没有枪。
金晚笙脸上浮现一丝阴冷的笑意,一把拖过陈大强,“别装死了,叫他们让开,否则我切了你的手指头。”
“田队长,叫你的手下让开,否则,我不介意再手滑一次,帮你做了绝育手术。”
田队长吓得立刻醒了过来,对着手下嘶哑地吼:“快让开。”
几个民兵面面相觑了一番,面无表情地退了下去。
陈大强挣扎道:“陈猛,让开吧,不然我要被他们打死。”
陈猛嘴角划过一丝狡猾的微笑。
“叔,你放心,你是有罪,但是在没有被判之前,他们是军人,手上不敢沾人命。”
他没有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