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司机满脸戾气,铁棒在他手里抡出了一道道残影。
陈猛带来的人被他砸了个措手不及,顿时嗷嗷大叫起来。
满院子乱窜。
他们没想到,一个送粮食的司机,竟然二话不说向他们出手。
“你们这伙混子,老子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
卡车司机虎目圆睁,指着瘫在地上的人怒骂,“平日里偷鸡摸狗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围攻小周同志,你们这是活腻了是吧?”
周霆宴和金晚笙相视一笑。
这不是上次为他们拖货的货车大叔吗。
当时陈恶水他们拦路抢劫,这位大叔也是拖着这根大铁棍给他们俩帮忙。
没讲到竟然在陈家村碰上了。
周霆宴,李青,和王磊,也同时出手,几招之下就制服了陈猛这帮人。
陈猛带来的人全被打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陈大强瘫软在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小周同志,小金同志,咱们又见面了。”
卡车司机老王拎着铁棍兴奋地冲了过来。
“王叔,这次多亏你了。”
金晚笙朝他挥了挥手。
“嗨,我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周同志了,本想跟你们打招呼,但是忙着要去前面的村子送粮食,等我回来的时候,瞧着这院子里不对劲儿,果然被我猜中了。”
“谢谢你,王叔。”
周霆宴上来跟他握手。
老王的目光扫视了院子里一圈,看了昏迷过去的黄主任,田队长,还有陈大强一眼。
朝他们呸地吐了一泡口水。
“我早就瞧着陈家村不对劲儿了,每次来送粮食,这个陈大强总是各种刁难,难搞得很。”
“小周同志,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等陈家村上工的婆娘们回来了,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会发疯的。”
“到时候我们真走不了。”
“周同志,这些人怎么处理?”
老王激动地问。
“他们几个,还有把陈猛也带走。”
“好嘞!不过不多带走几个吗,”
老王回车上拿了一捆麻绳下来。
麻利地把陈猛和几个民兵都捆了起来。
“别看他们是民兵,但要么就是陈家村的,要么是陈家村的女婿,和陈大强狼狈为奸,作恶多端。”
老王一边捆一边骂骂咧咧。
“王磊,李青,你们俩坐王叔的车,我们在县革委会保卫部汇合。”
“是,队长!”
王磊,李青,和老王一起,把陈大强,黄主任,田队长还有陈猛,还有几个民兵押解上了卡车。
那些人脸色灰败,身体抖个不停。
特别是黄主任,瘫倒在车上,裤子被尿湿了。
周霆宴和金晚笙则带着王素香,马同志和谢云淘来到了藏着车子的地方。
几人上了车,向回宁县方向驶去。
当天傍晚,他们抵达了县革委会。
周霆宴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向革委会的领导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革委会的领导震怒无比。
立刻把这几个人关押起来。
同时连夜派公安进入陈家村走访调查。
周霆宴也打电话向胡政委汇报了此事。
当夜,一支驻军也摸黑进入了陈家村。
老王也得到了县革委100块钱的奖励。
欢天喜地走了。
临走前还紧握住周霆宴的手不放,每次只要遇到周同志和金同志。
精彩又刺激,还有钱拿。
谢云淘则被革委会安排进入了回宁县人民医院。
她的精神状态极差,一路上没有说过一句话,王素香的眼泪都哭干了。
金晚笙试着给她喝了两口灵泉水。
也被她吐了出来。
她不仅肉体受到了重创与折磨,精神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心病还须心药医
“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撑过来了。”
金晚笙叹了一口气。
“周同志,小金同志,这次多亏你们,要不是你们,云淘,云淘迟早会没命的。”
县人民医院大门口。
王素香朝两人跪了下来。
“你们对云淘的救命之恩,我谢家终身难忘。”
吓得金晚笙连忙把她扶了起来,“素香阿姨,别这么说。”
“素香同志,这是我们军人的职责,你不用放在心上。”
周霆宴也连忙劝道。
“阿姨,你好好照顾谢姐姐,那我们就走了。”
“这是我们给你和谢姐姐买的一些食物,你们讲究着吃一些,希望她早日撑过来。”
“周同志,小金同志,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母女的。”
马同志接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