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去厨房给你炖鸡汤补补身子!”
刘妈说着,拎出两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
麻袋刚一落地,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
她定睛一看,只见麻袋口半敞着,几只羽毛油亮,眼神凶悍的老母鸡正伸着脖子往外探。
金晚笙瞪大了眼,“艳萩姨,这些活鸡是从哪里来的呀?你们大老远从京市坐车过来,总不能是一路把它们带过来的吧?”
刘妈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她轻车熟路地朝厨房走去,边走边回头笑眯眯地解释:“哪能啊!这可是我们在县城里的供销社刚买的!
咱们那车路过县城的时候,刚好碰见下面公社的社员赶着牛车来给供销社送活禽完成任务指标。
这年头,活鸡多难得啊,光有肉票人家都不一定愿意卖你这下蛋的母鸡!
你婆婆眼尖,一看着了,赶紧让司机小李停车。
我们俩是好说歹说,又多搭了几尺布票和糖票。
这才硬生生从人家手里抢下来这几只!”
“笙笙啊,你现在可是双身子,正是需要大补的时候!
这乡下散养的走地鸡,吃虫子长大的,炖出来的汤那叫一个黄澄澄的,最是滋补养人了。
我这先给你炖上一只,好好补补身子!”
金晚笙:“呃……好吧,艳萩姨,您慢点弄,别累着。”
她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空间里的灵泉鸡虽然好,但天天吃也确实有些腻了。
如今能吃一口艳萩亲手炖的土鸡,换换口味,感觉似乎更不错呢。
小沙狐从院子里蹿了进来,敏锐地耸了耸黑亮的小鼻子。
它闻到了周母刚从一个油布包里拿出来肉香味。
小金子瞬间来精神了,它抖了抖身上那一身被如上好金丝绒般顺滑的漂亮皮毛,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欢快地跑到周母的脚边。
仰着小脑袋,啾啾地叫唤了两声。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母手里的肉干。
周母正在整理东西的动作猛地一顿,低头看去。
闻到了周母从包裹里拿出来的肉干香味,欢快地在周母身边啾啾地叫着。
周母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这就是阿宴之前在信里跟我们提起的,你们在沙漠里救回来的那只小沙狐?
哎呀,这小模样长得可真是机灵漂亮,这毛光水滑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小金子是一只极有灵性的狐狸,它听懂了眼前的人在夸它。
它便大着胆子又往前凑了凑,热情地摇晃着那条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主动用脑袋绕着周母那笔挺的灰色列宁装裤腿,亲昵地蹭了蹭。
周母的心都要被萌化了,连声笑着说:“哎哟,这小家伙还挺通人性。”
她从那个刚打开的油纸包里,精挑细选地抽出最好的肉条。
微微弯下腰,试探着把肉干递到小金子嘴边。
小金子机警地凑上去,先是用小鼻子仔细地闻了闻,确认是好东西后。
立刻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叼住肉干。
然后,它那条大尾巴甩得更欢了。
转过身,开开心心地跑到角落自己专属的垫子上。
两只小前爪抱着肉干,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颐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金晚笙,看着婆婆不仅没有嫌弃,反而眉开眼笑地逗弄着小金子。
她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怀孕之后。
曾春花已经不止一次地跑到她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过她了。
“晚笙妹子,你这可是怀着双胎的金贵身子,怎么能把这种带毛的畜生养在屋里头呢?
且不说它身上有没有跳蚤虱子,就说这狐狸啊,最是邪门,当心冲撞了肚子里的胎神!”
曾春花当时那夸张的表情和语气,金晚笙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让金晚笙赶紧把小金子送到队里去,交给蒋玉去养。
可金晚笙如何能舍得?
小金子从出生不久,就被她和周霆宴从那片荒芜危险的沙漠里带了回来。
它陪着她度过了无数个孤寂的日日夜夜,早就是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更何况,最近这段时间,金晚笙每次给小金子洗澡,用的都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现在的小金子,身上不仅没有半点动物的腥臊味,皮毛散发着清新的草木香。
她原本怕婆婆觉得狐狸味道大,会要求她把金子送出去。
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婆婆的开明和对她的包容,让她打心眼里喜欢她。
家属院外。
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阿宴,你快看!”
刚结束了一天高强度对抗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