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时钇的耳尖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然后他听到温霖川接着开口:
“我比他的好摸。”
时钇猛地转头,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从温霖川嘴里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已经到了家门口的地下停车场,温霖川停好车准备下来。他察觉到时钇不敢置信的目光,只微微偏头问:
“不相信吗?”
“不……不是。”
温霖川敛了敛神,攥着时钇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心里的温度。
温霖川也在紧张,他是第一次在时钇清醒的时候做出如此逾越的举动,心跳在不断加快。温霖川静静地看着身旁的时钇,他会讨厌这样没有分寸的自己吗?
时钇彻底懵了。
掌心下是温霖川温热的皮肤,心跳声一下一下从指尖传递到身体。温霖川压得很紧,时钇不自觉地蜷缩了下手指,却将手中的胸肌握紧。
柔软,光滑。
又很有弹性。
时钇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呼吸不由急促起来,明明被摸的人是温霖川,可是此时的自己怎么会变得比他还要敏感?只是手上的接触,时钇就感觉身体在渴望。
“哥?”
时钇潋滟的眼眸看向温霖川,红唇微张。
温霖川猛然回神,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震动,看到时钇因为自己才出现的反应,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看来小钇很喜欢。
温霖川收回手,嗓音里似乎带着蛊惑:
“手感怎么样?”
“很,很软。”
时钇偏头咬着唇,极其羞耻地回答。
手心里到现在还在发烫,像是还残留着温霖川肌肤的触感。
软是一定的。
毕竟在时钇摸的时候,温霖川故意没有发力,而肌肉在没有发力时是软的,这个时候的触感也是最好的。
像裴霁铭那个老狐狸,能有机会得到时钇的触碰,就得意忘形,想着要彰显他的力量,在时钇面前展现他的强大。把身体上的肌肉绷那么紧,硬邦邦的,手感能好才怪。
“到家了,不下车吗?”
温霖川现在的心情特别好,他打开车门让时钇出来。
时钇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温霖川,看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时钇低着脑袋,刚刚他们之间那么亲昵的举动,难道对温霖川来说什么都不是吗?
只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加快吗?分明是自己在摸温霖川的胸肌,怎么感觉从头到尾受到撩拨的人都是自己?
温霖川想要从后座把一直安分着的裴霁铭精神体抱出来,它却先他一步跳下了车,摆了摆尾巴紧紧跟在时钇的脚边。
温霖川挑了挑眉,也就由着它了。
等两人从停车场里出来,刚一转弯,时钇好像看到了一抹小小的黑影,他瞪大了眼睛,把刚刚所有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抬脚迅速追过去,
“哥!我好像看到了时榴!!”
“嗯,是它。”
温霖川弯了弯眼眸,看着奔向自己精神体的时钇。
时钇把这只全身乌黑发亮的流浪猫抱在怀里,眼神中闪烁着惊喜:“小时榴,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去哪里玩了?有没有被欺负?我好想你。”
时榴慵懒地趴在时钇臂弯里,不紧不慢的舔着自己的小爪子,可尾巴却缠紧了时钇的手腕。
哪里好久不见了?明明昨天晚上我还在你被窝里睡觉……不信去问温霖川,就是那家伙把我放出来的,他还偷偷亲了你好几口呢!
因为时钇怀里抱着猫,一直跟在他脚边的雪狐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它用牙齿轻轻咬着时钇的裤脚,想让他停下来也抱抱自己。
温霖川瞥了眼急不可耐的狐狸,直接把它拎在了自己肩膀上,小声威胁着:
“别忘了来之前答应我的事,况且现在裴霁铭不在,你的小命可在我手上。”
温霖川敛了敛神,该说夸裴霁铭太想讨时钇欢心了吗?还是该夸他胆子真的很大?
哨兵的精神体来自精神图景,是自身强大精神力的体现,S级哨兵的精神力只要足够,就可以让精神体在现实世界活动。但除非是极其信任的刻印对象,否则哨兵不可能将精神体这么轻易地交出去。
裴霁铭就这样放任他的精神体跟着时钇回家?难道说裴霁铭已经认定时钇是他未来的刻印对象了吗?
温霖川抱着狐狸的手紧了紧,他不会让裴霁铭如愿以偿,时钇只能是自己的。
温霖川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小狐狸很害怕,他眼巴巴地看着时钇的方向,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时钇沉浸在遇到小时榴的兴奋中,亦步亦趋地走在温霖川身旁:
“哥,好不容易见到时榴,它是流浪猫,总能让我带回家收留它吧?”
就算时钇不问,他也知道温霖川一定会同意,家里还有小时榴专属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