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时钇喝粥的动作顿了顿。他突然想起裴霁铭将自己压在床上时有些粗暴的动作,被他攥紧的手腕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温霖川似乎很满意时钇这个回答。
吃过饭后,温霖川先去洗澡,留下了坐在客厅里的一人一猫一狐狸。
既然温霖川不在,雪狐自然就将他的威胁抛在了脑后,后腿一蹬,钻进时钇温柔的怀抱,舒舒服服地蜷起了蓬松的尾巴。
一旁失了先机的小时榴弓起身子发出呼噜呼噜的警告声。小狐狸一开始装听不见,可眼见时钇想去抱那只黑豹,它立刻装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哼哼唧唧的趴在时钇手上,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掉落两滴眼泪。
时钇看到小狐狸害怕哭了,脑袋都是懵的,他有些无措的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哄,自言自语的说,
“精神体也会哭吗?”
听到这句,小时榴简直无语,自己哨兵喜欢的人怎么这么呆萌??问得出这种弱智问题。可即使这样,时钇此时的表情也太可爱了些。
小时榴才不惯着那绿茶狐狸,上去就是一爪子。
即使现在它的体型再小,可毕竟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黑豹,一只雪狐而已,在黑豹面前根本不够看。
雪狐脸颊旁边的毛被小时榴抓掉了几缕,把时钇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检查它脸上有没有伤口。
毕竟裴霁铭把小狐狸托付给自己照顾一晚,如果受伤了自己可不好交代,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摸不到这么可爱的小狐狸了。
“小时榴,不可以打架!”时钇费劲吧啦地把他们两个分开。
因为没有看到小狐狸那茶里茶气的举动,而且这画面一看就是流浪猫占了上风,时钇就凶了小时榴一句。
小时榴不服气地背对着时钇舔爪子,一只茶狐而已,怎么能破坏自己在时钇面前的印象?
小时榴做了一个违背黑豹祖训的决定:
卖萌。
既然比绿茶自己比不过,那干脆就明抢。
接下来时钇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小时榴呜咽着用前爪挡住脸,泪水从毛茸茸的爪子间流过,水汪汪的透蓝色大眼睛就这么眨啊眨的看着时钇。
时钇捂着胸口呼吸一滞,怎么办?这也太可爱了,自己刚刚不应该凶它的,只是动物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他不该插手的。
时钇把雪狸放在腿上,抱起小时榴替它擦着眼泪,又把脸埋在它的肚皮上蹭来蹭去,不时用嘴巴亲吻着:
“小时榴,别哭别哭,是我错了。”
感受到时钇动作的温霖川身体一僵,淋浴的水流哗啦啦的从身体上滑过,胸前的触感像是时钇毛茸茸的脑袋,甚至……还有嘴巴。
似乎是原谅了时钇,小时榴埋在时钇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舐着时钇的脖子,带着倒刺的舌头轻轻刮过,时钇瑟缩了几下。
浴室里的温霖川呼吸骤然急促,因为和精神体共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时钇的一切,包括他肌肤的柔软,温热的吐息,以及轻微的颤抖。
“小时榴,好痒,别舔了。”
时钇轻轻碰了碰它的猫尾巴,指节无意间擦过最隐秘的地方,温霖川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被时钇碰到了?
他左手撑着墙壁,右手缓缓向下伸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只不过精神体被时钇碰了一下,怎么就像是完全失控了一样?
客厅里时钇还在和小时榴抱成一团的打闹玩乐,温霖川的额角青筋直跳,每天晚上时钇睡着后毫无防备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
红润的嘴唇,性感到极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更不用说那挺翘的臀瓣,笔直的双腿,白皙的皮肤,仿佛一掐就红……
温霖川的呼吸都有些不稳,喉结上下滑动,手臂上轻微凸起的血管更显欲念。些许混浊的水被水流冲走,温霖川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温霖川走出浴室,大概是因为热气蒸腾,耳廓处还泛着粉。
时钇刚一回头,看到还穿着浴袍的温霖川,晚上在车内他主动让自己摸胸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时钇轻咳一声快速移开目光。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竟然已经快十一点了,随口说了一句:
“哥,你今天洗了好久。”
“嗯。”
温霖川轻轻应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欲望。
他看向趴在时钇小腹上懒洋洋的黑豹,有些头疼,刚刚就连自制力这么好的自己都差点失控。
可不等温霖川把自己的精神体带走,他就看到了更加震惊的一幕。
裴霁铭的那只骚狐狸竟然在舔时钇的脚?!
时钇的脚趾上水光粼粼,全都是雪狐的口水,甚至它像是在啃香喷喷的鸡爪一样,还不时发出“嘶溜”的声音,温霖川瞬间就恼了。
他快步走过去拎起雪狐的后颈想要把它丢出门外,可雪狐用四只爪子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