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听说完就离开了。
等回来后温霖川看着他给时钇的手背扎针,眼皮都跳了一下。
“时钇向导什么时候睡醒,就代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时候立刻叫我,我再给他做检查。”
陆听离开后,温霖川看了眼坐在床边椅子上的裴霁铭,淡漠地说:
“不走吗?”
“我为什么要走?”
裴霁铭斜了温霖川一眼,大有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的意思。
“我是小钇儿的专属向导,照顾他是理所当然的。”裴霁铭说的理直气壮。
温霖川也不管了,他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床,在时钇床边展开躺了上去。
裴霁铭见状,也用藤蔓铺了张床,躺在时钇另一边。
……
第二天早上八点,裴霁铭都睡到自然醒了,时钇还是没有醒来。
裴霁铭看向另一边的温霖川,眯了眯眼眸问道:
“你一晚上没睡?”
“嗯。”
温霖川淡淡的应了一声。
时钇一直没醒,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裴霁铭看到了温霖川眼底的淡青,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如果我离开的时候小钇儿醒了,你马上发消息给我。”
裴霁铭抬脚往外走,刚走了没两步就停下,然后把精神体放了出来。
如果小钇儿醒了,温霖川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还是把雪狐留在这里,裴霁铭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