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铭去哨兵管理局一楼餐厅打包了两份早餐,刚想回去,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裴霁铭哨兵,请问您知道时钇向导在哪里吗?”
“有事?”
听到时钇的名字,裴霁铭才看了他一眼,这张脸他并不认识。
“那个……在黑洞里多亏了时钇向导,我才保住了一条命,我买了礼物,想当面送给他。”
那位哨兵越往下说感觉裴霁铭的脸色越差,他赶紧摆摆手找补道: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知道他是您的专属向导,我只是想对他表示感谢。”
“不用。”
裴霁铭收回目光,虽然他不认识面前的人,但也知道他是温霖川手底下的哨兵,
“以后好好表现就行了。”
裴霁铭转身想走,哨兵还想说什么,见他似乎心情不好,还是闭上了嘴。
“我会给小钇儿传达的。”
“谢谢您!”哨兵激动地说。
裴霁铭提着早餐进了温霖川的休息室,将他的那一份放在了桌子上:
“你的。”
裴霁铭打开自己的那份就开始吃,看温霖川没动静,他挑了挑眉说:
“虽然哨兵一两天不吃饭也没什么问题,但你现在这幅模样,等小钇儿醒了根本就认不出你。”
温霖川叹了口气,他知道裴霁铭说的有道理,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坐过去和他一起吃。
一上午陆听来了好几次,看时钇一直没醒,他把营养液的空瓶换下来后又加了两瓶。
宋均也不时来汇报工作,因为温霖川没心思上班,一些紧急事情就堆积在了他的身上,宋均忙得不可开交。
即使这样,还有不少文件,在温霖川的办公桌上越堆越高。
期间顾淮澈还来了一次,结果直接被裴霁铭轰了出去,连温霖川办公室的门都没能进来。
下午两点。
时钇幽幽转醒,他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精神图景中的绿色小云朵也恢复了原本耀眼的光芒。
除了一点,时钇感觉自己饿得就像是三天没吃饭了。
他刚想伸手摸摸自己饿扁的肚子,结果扯到手背上扎的针,痛得时钇皱着眉:
“嘶……!”
下一秒,温霖川和裴霁铭同时出现在时钇眼前:
“小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钇儿你终于醒了!”
看到两个人都一脸担忧焦急的样子,时钇眨了眨眼睛问:
“怎么了?我不就是睡了一觉?怎么感觉你们那么紧张?”
裴霁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小钇儿,你整整睡了26个小时。”
“什么?!”
时钇大吃一惊看向温霖川,像是在求证裴霁铭话里的真假。
温霖川点了点头,听到时钇说已经没事,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而且你已经44个小时21分钟没吃饭了。”
这两个人有零有整的话让时钇简直哭笑不得,他用没有扎针的手抓了抓头发:
“我说怎么那么饿,原来我这么久都没吃饭了啊。”
“小钇,先别乱动。”
温霖川轻轻握着时钇扎针的手指,因为时钇刚睡醒那会儿的动作,针孔处的血珠正在往外冒。
时钇醒来的时候,裴霁铭已经第一时间通知了陆听,他现在也赶了过来。
“时钇向导,你总算是醒了。”
陆听飞快给时钇拔了针,擦去他手背上流出的血,又用消毒棉签在针孔处按了一会儿。
时钇最怕扎针,但他又不想在温霖川面前表现出来自己软弱的地方,只能咬着牙坚持。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勾住了时钇另一只手。
时钇欣喜地抚摸着突然出现的雪狐,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他仿佛也感觉不到疼。
等止血后,陆听刚想在时钇手背上贴个创可贴,就看到眼前那小小的针孔瞬间消失不见。
陆听差点忘了时钇这变态的恢复能力。
“伤口已经没了。”陆听站起身接着说,“身体各项数据都正常。”
“我可以下床了吧?”时钇问道。
“当然可以。”陆听笑了笑,“是不是早就饿了?快去吃饭吧。”
时钇立刻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地板上,一脸兴奋:
“哥,裴霁铭,我们一起去餐厅吧!我猜我没醒的时候你们肯定没好好吃饭。”
时钇说完,温霖川却揽着他的腰将时钇抱了起来。
“哥?”
时钇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自己被温霖川放在了床上。
裴霁铭也震惊地看着温霖川的举动,该不会时钇睡这么久,温霖川受刺激了吧?
他难道是想现在把时钇扑倒?!
“地上凉,先把鞋穿上。”
温霖川说着,握着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