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钇控制着戒指中温霖川的异能,释放的电流极其微小,但这棵树像是被巨雷劈了一样瞬间划为焦炭。
“小钇儿在做什么啊?”裴霁铭站在温霖川身旁,不解地问。
温霖川默默注视着时钇的举动,他已经知道时钇的打算了,但不想开口,只是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时钇走到那棵几乎看不出原形的大树旁边,用手按在根部,点点绿光跳跃着萦绕在时钇手中,
裴霁铭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那棵化为焦炭的大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的生机,
不到一分钟,大树就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完全看不出刚刚被雷电劈过的痕迹。
裴霁铭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时钇的治愈能力不仅能用在人身上,更能用在动物和植物上。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时钇走到两人面前,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场景中回神,他盯着自己手中跃动的绿色光芒喃喃自语道。
“没错!我的小钇儿最棒了!!”
裴霁铭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低头在时钇颈窝里不住蹭着。
发梢在时钇脖子上轻轻扫过,他无奈地推了推裴霁铭的肩膀:
“很痒。”
“小钇。”温霖川突然开口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将你的能力显露出来。”
“对啊对啊,温霖川说的没错。”
裴霁铭也站直了身体,双手搭在时钇肩膀上,表情严肃。
“嗯,我知道的。”
时钇乖巧地点了点头。
他清楚温霖川是在保护自己,毕竟这样的治愈能力听上去太过天方夜谭了,难免有些人会打自己的主意。
温霖川开车,三个人在外面吃过午餐后,来到了传送门前,一眨眼就到了哨兵管理局。
温霖川还有工作,裴霁铭倒是没什么事,他和时钇一起在附近到处逛了逛。
温霖川在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金色小葫芦,从昨天晚上小钇给覃汐疏导之后,自己就没再听说他的行踪。
本来还等着把葫芦给他,可等温霖川下班了也没见到覃汐的身影。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正在听宋均汇报工作的温霖川突然听到办公室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因为宋均在,温霖川就没锁门,谁知道覃汐会突然闯进来。
温霖川看了宋均一眼:“你先下去,待会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我。”
宋均出去后,覃汐锁上了门,毫不客气地坐在温霖川对面,阴柔的脸庞看不出什么表情:
“想不到你竟然金屋藏娇,还藏了个S级在家。”
在时钇给覃汐疏导的那一刻,温霖川就知道瞒不住他,所以他此时依然淡定:
“所以呢?”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说出去?”
覃汐金色的微卷发垂在锁骨处,添了几分倦怠的慵懒。
“你不会。”温霖川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这么肯定?”
裴霁铭懒洋洋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好奇。
“直觉。”
听温霖川这么说,覃汐多看了他几眼,或许看出温霖川不是说谎,骨节分明的手慢悠悠地支着脑袋,不以为然的说:
“啧,没意思。”
温霖川没再说话,而是打开抽屉,将放在里面的小葫芦丢给他:
“A地天山的海水,全部都在这了。”
“什么?”
覃汐刚刚还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现在猛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攥着葫芦,感觉到里面有多少海水时,潋滟的眼眸眯了眯,抿唇笑道:
“温霖川,你还算干了件人事。”
温霖川眼皮一跳,算了,懒得和覃汐计较,毕竟他嘴里也没几句人话。
“办公室里的海水该换了,正好我特别需要。”
昨天因为疏导后遗症折腾了那么久,覃汐洗完澡都已经凌晨两点了,现在还有些困倦。
不过一想到昨晚……
覃汐喉结动了动,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的他又坐了回去,
“时钇呢?不在吗?”
听到覃汐提起时钇,温霖川才从文件里抬头:
“在裴霁铭的公会,怎么了?”
“没事,问问而已。”
因为想着时钇才渡过了发情,现在面对时钇的哥哥,覃汐莫名有些心虚,只是他面色不显,反而微微挑眉说道:
“不过你就这么放心时钇在裴霁铭那里?”
“他带着小钇出任务去了,我当然放心。”
只要有事情做,温霖川对裴霁铭都挺放心的。否则就怕裴霁铭没事可做,一闲下来就把时钇拐到温泉里借机调情。
出任务你就放心了?覃汐刚想这么问,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微眯着眼眸看向温霖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