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条鱼肯定还没起床,懒死了。”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时钇点点头舀了一勺粥小口喝着。
不过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看向裴霁铭说:
“你为什么一直说覃汐是条鱼?”
“嗯?他难道不是吗?还是条好吃懒做的咸鱼。”
裴霁铭评价道。
不怪他这么说覃汐,因为很早之前他们一同出任务的时候,覃汐就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就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有进入黑洞之后才勉强打起精神。
等出了黑洞,整理资料和汇报工作的事又都交给了裴霁铭,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如果不是覃汐这样不咸不淡又与世无争的性格,都觉醒二百多年了,以他的能力,怎么也不会只在哨兵管理局当个少将。
所以裴霁铭对他的评价一直都是咸鱼。
可是听裴霁铭这么说,时钇明显愣了一下:
“覃汐他不是人鱼吗?”
“什么人鱼?世界上哪里有人鱼这种生物……”
说到一半,裴霁铭突然卡壳了,他茫然了几秒,然后有些困难地咽下嘴里的葱油饼,机械地转过头看着时钇问道:
“所以……昨天你说想看人鱼的眼泪,也就是让覃汐在你面前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