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钇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长时间的疏导让他生出几分倦意,身体也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裴霁铭捉住自己的手腕来回动作。
时钇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温霖川身上,腰间的手不断游走,挑逗得时钇近乎失神。
时钇只感觉到手上一阵微凉,只听“砰——!”的一声,把他吓了一跳,微眯的眸子瞬间睁大。
然后时钇看到刚刚还跪坐在自己身前的裴霁铭,被温霖川一脚踹在了地上。
“滚!”
温霖川生气了。
时钇缩了下脖子不敢乱动,湿漉漉的手更是僵硬着。
温霖川的手臂穿过时钇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时钇坐在浴缸里,看着温霖川一连将自己的手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时钇感觉一层皮都快被温霖川搓洗掉了,也不敢说话。
温霖川一遍比一遍用力,直到时钇细嫩的皮肤被蹂躏得泛红,温霖川才默不作声地放过他。
小钇在自己的尽心保护下,就该是纯洁无瑕的,怎么能被裴霁铭身体的污秽沾染到?
温霖川或许早就已经忘了,自己也曾这样做过,而且还是对着时钇柔软光滑的脸颊。
可自己和裴霁铭怎么能相提并论……
直到把时钇全身上下都洗干净,温霖川的脸色才舒缓了些,拿过一旁的浴袍,将时钇完全包裹住。
看着他裸露在外面莹润光洁的小腿,温霖川眸色晦暗,只看一眼就飞快移开了目光。
等时钇和温霖川从浴室里出来,裴霁铭早就不见了。
回想着温霖川那极其狠厉的一脚,时钇都怕裴霁铭会全身骨折,毕竟上次他的手腕就被温霖川捏断了。
时钇悄悄抬眸打量着面色如常的温霖川,试探着小声地叫了一句:
“哥哥?”
听到时钇主动和自己说话,温霖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温霖川一直在忐忑,毕竟刚刚自己疏导完成之后,依然没有离开时钇,反而在他给裴霁铭疏导的时候,自己还故意捣乱。
尤其是还按着时钇的腰不停撩拨。
疏导的时候,或许时钇有些不清醒,可现在疏导已经结束,温霖川担心他会怪自己,怪自己做出了逾越的举动。
温霖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温和,伸手揉了揉时钇的头发,轻声问道:
“饿不饿?”
“我让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要现在吃吗?”
“还是再多休息一会儿?”
即使知道时钇是S级向导,可同时给两名S级哨兵做疏导,身体一定会吃不消。
时钇摇了摇头说:“好饿,我想先吃饭。”
温霖川短暂的离开,时钇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现在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
距离他中午十二点给温霖川做疏导,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时钇抿了抿唇,瘫倒在床上,抬起有气无力的手臂遮挡住眼睛。
全身上下都酸软的要命。
而且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自己泡在浴缸里时,温霖川在一旁搓洗自己那不成样子的内裤。
时钇的耳尖瞬间变粉,呼吸也加快了些许。
简直是疯了。
怎么能同时给两个人一起做疏导啊?明明让一个人离开就行了,可那时的时钇根本张不开嘴说让谁离开。
想到疏导过程中有些失控的温霖川,时钇的唇角微微勾起。
虽然之前听裴霁铭说过,等级越高的哨兵疏导时会越兴奋,可时钇从来没有见过温霖川陷入情欲的模样。
他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温柔至极的形象,面对别人时又是一副冷漠狠厉的表情。
现在见到他这么反差的样子,时钇羞涩地扯过被子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可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时钇猛然掀开被子,又缓缓掀开上衣,果然看到了腰间残留的痕迹。
淡青色。
是手掌握上去的掐痕。
时钇伸出自己的手在上面比了比,看到温霖川的掌印比自己大了一圈,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不停傻乐着。
温霖川并不是对自己一丁点感情都没有!
而且他也会对自己的身体有反应。
这样的认知让时钇的脸上一直洋溢着笑,连温霖川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
温霖川用手点了点埋在被子里的轮廓,轻笑中嗓音带了点无奈:
“小钇,出来吃饭。”
“知道了。”
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莫名可爱。
时钇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泛着红润,头发也凌乱不已。
温霖川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俊不禁地帮时钇整理了下头发。
时钇这才看到温霖川在床边摆了张桌子,上面满满的全是自己爱吃的饭菜。
时钇是真的饿了,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还催促着温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