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钻到我怀里的,怎么能怪我嘛~”
“而且你睡醒的时候,手还在我胸上放着,难道不是馋我身子吗?”
“……况且你的腿还主动夹着我的腰,啊嘶,痛痛痛!!”
裴霁铭被时钇狠狠踩了一脚,哀嚎几声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闭嘴!”
时钇瞪了他一眼,耳尖却变得通红。
“要哭就滚远点哭!”
时钇话音刚落,覃汐就不耐烦地对裴霁铭说,还顺手将自己脑袋下枕着的抱枕丢了过去。
好不容易睡着一会儿,被裴霁铭这个不要脸的给吵醒了。
抱枕飞到半空中,裴霁铭用藤蔓卷了下来,拿在手里,一脸玩味地说:
“小钇儿,我刚刚好像闻到了好大一股醋味~”
“我知道某些人脾气不好,可也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该做疏导了就赶紧去,少在这发牢骚碍着别人的眼。”
裴霁铭说着,还往时钇身上蹭了蹭,
“还是我的专属向导最好了~知道我身体不适,半夜还偷偷爬床安慰我给我治疗。”
裴霁铭就是要把覃汐气个半死。
可没想到刚从厨房出来的温霖川也听到了,他一下子噤了声。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听着呢。”覃汐似乎丝毫没有被裴霁铭挑衅到,反而唇角微勾,因为他从余光里瞥到了温霖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