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自己踹开。
尤其是现在时钇和覃汐还不清不楚的,最重要的是,时钇似乎特别喜欢覃汐的漂亮鱼尾。
温霖川又是时钇朝夕相处的哥哥。
裴霁铭觉得自己和他们比起来根本没有什么优势,摘了专属哨兵这个称呼,他什么也不是。
裴霁铭都这么说了,时钇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裴霁铭的心越来越沉,埋在时钇肩膀上的脑袋也开始混乱,鼻尖酸涩。
就在裴霁铭眨巴着眼睛在酝酿眼泪时,突然被时钇一把推开。
还在愣怔的裴霁铭猝不及防对上时钇透亮澄澈的眼睛,
一想到这双柔软的眼睛以后看的人即将不是自己,裴霁铭就控制不住得难受起来。
“裴霁铭,你到底在患得患失些什么啊?”
时钇已经将被污染的海水完全净化,他双手捏着裴霁铭的脸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如果一开始对你没有感觉,根本不会让你做我的专属哨兵。”
虽然也有向导中心刘局的威胁在,但时钇看似迫不得已的妥协,也和对裴霁铭有那么一丁点好感有关。
只是这指尖大小的好感,在不知不觉间如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现在几乎不可收场。
“那你可不可以对我说一句喜欢我?……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裴霁铭失落地嗓音在时钇听来竟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