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起来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时钇的目光落在他轻颤着的鱼尾上,金色的鱼尾被锁链紧紧缠绕,划出一道道血痕。
时钇看着就心疼不已。
他哑着声音,“你们先去其他房间,这里有我就够了。”
裴霁铭刚想说能不能让他留下来。
因为覃汐这幅神志不清的样子,裴霁铭担心他会伤到时钇。
时钇转身,走到裴霁铭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裴霁铭,覃汐不会伤害我的。”
裴霁铭只得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不得不承认,时钇太了解自己了。
裴霁铭和陆听转身进了隔间,宋均还在厨房里忙碌。
研究室内只剩下了时钇和覃汐,还有昏迷着的温霖川。
看到他们离开,时钇看着眼前裹成一团的被子,微微俯身:
“覃汐,能听到我说话吗?他们已经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蜷缩在被子里的覃汐似乎呆滞了一下,随后主动扯开了被角,只是动作缓慢至极。
时钇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
等覃汐的脸完全暴露在时钇面前,时钇呼吸一滞。
覃汐佩戴着金属质感的冰冷止咬器,几乎被勒进颊肉,金色的微长卷发被汗水打湿,稍微贴在脸颊边上,一向淡漠慵懒的眼睛此时浸满了欲望,眼尾泛着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