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员结束。
吴清雪和局长回了警察局。
而张雷则留了下来，要和苏晨讨论合同的事儿。
张雷立马表示，合同已经准备好了，他手下的人正在弄。
不一会儿，合同的电子版被发到了张雷手机上。
合同就在主角的办公室，打印了出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
张雷翻开合同，指着股权分配那一栏，搓了搓手。
“苏董，三百万，您占20%，如何？”
苏晨点了点头。
“行。”
一个字，干脆利落。
张雷愣了一下。
他做好了被压价的准备，甚至准备了一套说辞来据理力争。
结果人家一个字就答应了？
两人签完合同，各执一份。
张雷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折好，像折一张传家宝似的，塞进了贴身口袋里。
就在合同签完的那一瞬间，苏晨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投资项目“张雷机车”，正在为宿主发放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摩托车知识精通！】
【技能说明：涵盖摩托车发动机原理、传动系统、悬挂调校、电子控制单元、空气动力学、改装调教、竞速优化等全领域知识，达到世界顶尖水平。】
系统提示音结束，瞬间，苏晨就感受到自己脑海中，多了许多知识。
海量的信息如同洪水般涌入。
发动机的每一个零件，每一种型号，每一组参数。
链条齿轮的轮齿比换算，进排气系统的流体力学原理，ECU电子控制单元的刷写逻辑。
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就像一个空白的硬盘，被瞬间写入了一整座图书馆。
苏晨眨了眨眼，消化了两秒钟，表面上不动声色。
张雷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规划。
“苏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那里看看？”
“那就明天？你的位置在哪？”
张雷表示，自己的店，位置在浮度山那边，比较偏，但很适合摩托车跑山，场地也比较空旷。
“回去了我给您发定位！”
苏晨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挥手让张雷离开了。
张雷千恩万谢地告了辞，脚步都是飘的。
他走出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写着“鼎盛财富·筑梦计划”的白板，眼眶又红了一下。
随即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大步走了出去。
……
所有人都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苏晨和他的三个小弟。
三个人进来，各个都疑惑不解，抢着问主角要干嘛。
不会真要投资吧？
阿龙第一个开口。
“大哥，你到底要干嘛？不会真要投资吧？”
他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焦急。
“六百万啊大哥！今天又出去三百万！加上之前的三百万，全没了！”
“有这六百万，还搞什么传销？骗这帮穷鬼能骗出几个钱？搞庞氏骗局，做个小程序出来，大批量收割，一个月能翻三倍！不是更好吗？”
刘慧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低沉。
“阿龙说的没错，六百万做种子资金，包装一个理财产品出来，年化收益许诺个30%，先拉一波韭菜进来，三个月就能滚到两千万。”
小丽抱着文件夹，小声补充。
“账我都能做，保证查不出来。”
三个人齐齐看着苏晨。
眼神里，全是不理解。
苏晨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语重心长地开口了。
“小丽，阿龙，老刘。”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跟刚才在台上判若两人。
“你们说，咱们能骗一辈子吗？”
三个人沉默了。
苏晨没有等他们回答。
他继续说。
“我爷，投机倒把，当年最牛的时候，大毛的战斗机都给骗来了。”
“可然后呢？”
“进去了，在牢里死的。”
“我爹，金融巨鳄，顶级游资，身家百亿。”
“然后呢？”
“进去了，无期。”
“我妈？”
“跑路了，在国外不敢回来，连电话都不敢打。”
苏晨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可恰恰是这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具杀伤力。
因为平静的背后，是绝望之后的清醒。
是经历过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