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光提到，你有参与赌场坐庄的架构设计。”
老赵的语气很公式化。
“毕竟提到了你，我们也需要走个过场。”
“这件事儿，你承认吗？”
苏晨看着老赵，没有立刻回答。
走个过场？
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
要是真的只是走个过场，老赵不会把他叫进审讯室。
在走廊里聊两句，做个笔录签个字就完了。
进审讯室，开录音设备，开摄像头。
这哪里是走过场？这分明是正式审讯。
不过苏晨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老赵在问话的时候，目光有一瞬间飘向了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只一瞬间。
很短。
短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
可苏晨注意到了。
有人在监控后面看着。
是谁？
大概率是吴清雪。
苏晨心中了然。
当初设计赌场底层架构的时候，他就想过有朝一日被追究的可能了。
所以他早就给自己留了退路。
苏晨摇了摇头。
“赵局长，我确实见过马光以及他的老大刘彪，但是对于你说的参与赌场架构设计，我存疑。”
老赵眉头微微一动。“存疑？”
苏晨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当初，我开设的是信息咨询服务，马光和他的老大刘彪，以甲方的身份找到我，委托我做信息咨询。”
“我与他们之间，只有信息咨询层面的沟通。”
“就这，他们还没有付我信息咨询的服务费用。”
……
监控室内。
吴清雪盯着屏幕，听到苏晨这番话，眼睛瞪得溜圆。
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参与开设赌场的核心架构设计，结果被他说成了“信息咨询”。
一个违法，一个合法。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大了去了。
信息咨询服务，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受法律保护。
参与开设赌场的架构设计，属于刑事犯罪，最高可判十年。
同样的行为，换了一个说法，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个苏晨……
吴清雪咬了咬牙，死死盯着屏幕。
……
审讯室内。
老赵看了看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然后，他开始施压。
“苏晨，你这是参与开设赌场，是从犯，我们希望你能够坦白。”
苏晨笑了笑，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