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费都买不到。
张雷深吸一口气。
“行!苏总!就按你说的办!”
苏晨笑了笑。
“回去之后,把核心零部件和发动机模块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组装好的成品放在产线上就行。”
“他们来的时候,顶多偷几个电瓶、几台发动机,毁几辆组装好的车。”
“摆在明面上的那些,随他们折腾。”
张雷重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
深夜,凌晨两点。
双庆市郊区工业园。
宽阔的大马路上空无一人,路灯发着昏黄的光,照在柏油路面上。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从小路上驶来,没开车灯,慢悠悠地停在了工业园区的围墙外面。
车门打开,刘彪第一个跳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脸上套着一个黑色口罩,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身后跟着四个小弟,同样是一身黑。
“彪哥,咱这样,真不会出事儿吗?”一个小弟压低声音问,“条子前两天还在找我们呢。”
刘彪回头瞪了他一眼。
“怕个卵?咱们干一波就跑。”
“我打听了,他们过几天就要去参加什么世锦赛,整个工厂的人都忙着赶工,夜里根本没人看守。”
“咱们进去,摩托车发动机、电瓶、控制器,这些都是值钱玩意儿,全顺了出去卖,剩下搬不走的,砸了。”
“就当踏马的他们给我们送的启动资金了!”
一提到钱,小弟们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已经穷了三个多月了。
三个月没碰过荤腥,三个月没抽过好烟,三个月没睡过像样的床。
穷疯了。
“干踏马的!”一个小弟握紧了手里的铁撬棍。
就这样,五个人翻过了工厂的铁栅栏围墙,摸进了厂房。
厂房里黑漆漆的,只有顶棚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
他们打开手电筒,看到了产线上一排排组装好的摩托车。
崭新的,还没来得及挂牌。
刘彪扫了一眼,咧嘴笑了。
“动手。”
铁撬棍砸向了第一辆车的仪表台。
“砰!”
刘彪亲自上手,用铁撬棍把一辆碳灰色摩托车的油箱盖撬了下来,汽油洒了一地。
五个人干了将近一个小时,把产线上十几辆组装好的摩托车,砸得七零八落。
能偷的零件全偷了,偷不走的全砸了。
干完之后,五个人拎着电瓶和几台发动机,翻墙跑了。
……
次日。
一早。
新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