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我给你跪一个!”
“这踏马真是在美股提钱!”
“前面谁说美股不一样的?出来挨打!”
“我承认我刚才声音大了,晨哥对不起!”
“这哪里叫能提钱?这叫拎着麻袋进去装钱!”
“华尔街:谁把提款机密码告诉夏国网友了?”
“笑死,晨哥这波真的带我们去海外创收。”
“兄弟们,我妈刚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手机。”
“刚才赚了八十美刀,我决定明天请我爸吃火锅。”
直播间热度一路冲高。
在线人数从百万级,快速朝着数百万飙升。
转发量爆炸。
不少财经博主、金融从业者、股民群、程序员群,全都在转发直播间。
“快去看!苏晨在直播带人做美股!”
“真的假的?”
“真赚了!”
“别问,快去!”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
华尔街。
纽约证券交易所。
交易员格雷坐在工位前,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负责监控的几支股票。
他三十七岁,从大学毕业后就在华尔街混。
从最底层交易助理,到如今负责多个高活跃科技股盘中异常监控。
他对盘口波动很敏感。
一支股票涨跌,基本都有规律可寻。
资金进出、机构调仓、量化扫单、散户跟风、消息刺激。
这些痕迹他见得太多了。
可今天不对劲。
太奇怪了。
NVDA、TSLA、AMD、AAPL、QQQ、SPY,几支票里同时出现了细密的散户订单。
每一笔资金量不大。
几百美刀。
几千美刀。
一两万美刀。
看起来像普通散户。
可这些订单出现的时间极其接近。
有时相差不到一秒。
更诡异的是,方向一致。
买入时一起买。
减仓时一起减。
做空时一起空。
像一群散户同时听到了同一条指令。
格雷眉头紧锁。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他立刻调出订单流来源。
经纪商不同。
账户分散。
资金规模不一致。
但很多订单都从亚洲交易时段活跃账户进来。
其中,来自夏国相关网络节点的订单比例突然上升。
格雷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好像有人在背后指挥。
可谁能在这么短时间里,让几万人同时做出相同动作?
他马上将异常上报。
十分钟后。
纽约证券交易所内部,几个理事也意识到了问题。
理事长霍尔姆斯紧急召开会议。
会议室内,大屏幕上显示着几支股票的订单流图。
霍尔姆斯站在屏幕前,脸色很沉。
他从一个小交易员一步步做到理事长,自认见过无数市场异常。
可今天这次很怪。
霍尔姆斯指着屏幕。
“各位,这几支股票,太诡异了。”
“你们看这里。”
“同一时间段,散户买单从不同经纪商涌入。”
“体量单笔很小,但数量极大。”
“方向完全一致。”
一个理事皱眉。
“不对。”
“这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
另一个理事盯着数据。
“将近几万人同时出现一样的操作。”
“这不是自然交易行为。”
“普通散户不可能在同一秒同时买入同一支股票,又在同一个价位附近减仓。”
第三个理事翻看交易记录。
“这些账户没有统一资金来源。”
“也没有明显机构关联。”
“经纪商分散在多个平台。”
“这看起来像社群交易。”
“有人通过公开渠道下指令。”
格雷补充道。
“异常还不止这些。”
“对方的指令非常精准。”
“比如TSLA刚才那段突破失败,他们在假突破后十几秒内集中反手做空。”
“我们监控模型还没确认破位信号,那批散户已经完成方向切换。”
“这速度太快了。”
“像有人提前知道下一分钟的盘口变化。”
会议室里气氛愈发凝重。
霍尔姆斯沉声道。
“莫雷多。”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