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说你把苏晨气跑了?
说序流县除了苏晨没人能接盘?
说县里根本没钱?
会议室里终于有人开口。
“高书记,我觉得这事,苏晨难辞其咎。”
另一个负责人立刻接上。
“是啊。”
“项目开了头,突然停了。”
“这对我们县的影响很不好。”
“企业家还是要有社会责任。”
“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建议,县里发函,要求鼎盛集团尽快说明情况。”
“对,至少要给个说法。”
“工地停了,群众意见很大。”
“这责任,不能全让县里担。”
众人纷纷把责任往苏晨身上推。
话听起来很正。
实际没有半点解决方案。
周度坐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人根本没想解决问题。
只想着先把锅甩出去。
可锅甩出去,路就能修了?
工地就能开了?
工人就能重新拿工资了?
村民就不来问了?
不可能。
序流县目前这个情况,除了苏晨,谁愿意拿钱来?
他们在这里骂苏晨,没有任何意义。
周度忽然想到张礼。
张礼当时是怎么做的?
高影要压苏晨的时候,张礼直接站出来合作。
沈飞出事后,张礼抓住机会推进道路整治。
马拉松那场会,张礼当场打断高影,硬生生把活动推下去。
张礼能干。
他周度为什么不能干?
县委书记是一把手没错。
可县长也不是摆设。
序流县不能因为高影一个人的脸面,就重新掉回泥潭。
高影听着众人甩锅,心里也清楚,这群人没一个能拿出办法。
他疲惫地摆了摆手。
“行了。”
“这件事,大家回去再想想。”
“散会。”
会议结束。
众人陆续离开。
周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没有休息。
他关上门,先给张礼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
“张主任。”
“我是周度。”
张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周县长。”
“有什么事?”
周度开门见山。
“我想要苏晨的联系方式。”
张礼没有立刻回答。
周度继续道:“序流县现在几个项目停了。”
“工人、村民、部门压力都很大。”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我也知道,苏晨不是普通商人。”
“我想亲自和他谈。”
“至少不能让序流县变成烂摊子。”
张礼听完,语气缓和了一些。
“周县长。”
“苏总不喜欢绕弯子。”
“你真想谈,就直接说实话。”
“别拿官话压他。”
“也别试探他。”
“高影已经试过了,没用。”
周度点头。
“我明白。”
张礼最终把苏晨的电话发了过来。
周度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深吸一口气。
随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接通。
另一头,传来苏晨平静的声音。
“喂。”
周度立刻坐直身体。
“您好,请问是苏晨先生吗?”
“我是序流县新上任的县长,周度。”
电话那头,苏晨笑了笑。
“周县长,你好。”
周度没有绕圈子。
“苏先生,我想问问,您什么时候回序流县?”
“如果您愿意回来,我亲自去接您。”
电话另一头。
双庆市。
鼎盛科技办公室内。
苏晨靠在椅背上,听着周度的声音,嘴角缓缓扬起。
这才过了多久?
就坐不住了?
高影还是太废了。
他原本以为,对方能多撑一阵。
没想到一个星期就开始冒烟。
苏晨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回序流县?”
“可以啊。”
周度眼睛一亮。
下一秒,苏晨的声音继续传来。
“高影什么时候卸任。”
“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