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国。
议政大会堂。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总统文德。
财政部长约翰森。
国防部长权光荣。
后勤部长王德成。
还有一众高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会堂中央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棕榈油价格下跌的K线图。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众人却没有一个先开。
索菲国不是一个财政结构多么健康的国家。
棕榈油和橡胶,是它最重要的外汇来源,现在棕榈油价格突然下跌百分之十七。
这完全是在让国库流血。
更微妙的是,在座这些人里,有多少人因为这次下跌提前获利,没人敢问。
王德成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
他是全场最紧张之人,也是获利最直接之人。
他知道,这件事背后有苏晨。
更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这条船。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沉默良久之后。
总统文德终于开口。
“各位。”
“这件事很棘手。”
“对索菲国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致命打击。”
“你们谁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棕榈油价格,会突然下降这么多?”
会议室里依旧沉默。
没人愿意第一个接锅。
国防部长权光荣则阴沉着脸。
他第一反应就是马越国。
可他想不通。
马越国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级别的金融人才?
直接打商品价格和国家财政。
如果不是真遇上,谁敢往这方面想。
终于,一名农业贸易协会代表硬着头皮开口。
“总统先生。”
“从时间节点看。”
“这大概率是马越国那边的动作。”
这句话一出来,马上有人附和。
“对,我也这么认为。”
“我们和马越国正在交战,他们最有动机。”
“棕榈油是我们的核心出口产业,他们打这条线,就是想让我们财政承压。”
“这肯定不是简单的市场行为。”
“背后一定有马越国资本。”
“也许是罗家。”
“罗家最近在战场上压力很大,他们很可能找了外部资金。”
“必须查。”
“这是一场针对索菲国的金融攻击。”
众人纷纷开口。
所有人都把方向指向马越国。
王德成也跟着点头。
“确实有这个可能。”
“罗家在南边压力很大。”
“他们从正面打不过,就可能在金融市场搞小动作。”
他这话说得义正词严。
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亲戚账户正在跟着做空。
财政部长约翰森忍不住看向他。
王德成神色平静。
约翰森没有看出破绽,只能把目光转回文德。
文德沉声道:“约翰森。”
“你是财政部长。”
“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应对?”
约翰森心里苦。
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办。
问题是,这些都要钱。
很多钱。
索菲国现在的财政赤字已经很高。
打仗借的债还没还。
军费不断上升。
粮食和能源进口价格本来就高。
现在还要拿钱去托棕榈油价格。
这简直是在几个窟窿之间来回堵。
约翰森硬着头皮开口。
“总统先生。”
“我们可以想办法把价格拉回去。”
“通过国有贸易公司和相关基金入场,释放采购信号,稳定市场预期。”
“同时推动出口商联盟公开表态。”
“但这需要大量资金。”
文德没有犹豫。
“花。”
“多少都得花。”
“再这么跌下去,索菲国根本撑不住。”
这时,王德成站了出来。
“总统先生。”
“我认为,不能只想着花钱托盘。”
“我们战场上的开支已经非常高。”
“我的建议是,尽早寻求阶段性停火。”
“先保住国内经济,这样能最大程度,避免损失。”
话音刚落。
国防部长权光荣冷笑一声。
“停火?”
“王部长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