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国。
议政大会堂。
战场失利的消息传回来后,高层彻底乱了。
刚才还在争论要不要停火。
现在,马越国已经用炮火替他们做了选择。
总统文德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
权光荣站在地图前,原本还想说明战场可以挽回。
可前线一条接一条消息传来,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
“索伦城西南入口失守。”
“北侧防线正在后撤。”
“部分部队失联。”
“索伦城的燃油中转站可能已经被马越国控制。”
“我方正在组织第二道防线。”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大会堂里。
终于,有人彻底坐不住。
“不能再打了。”
“必须停火。”
“再打下去,索伦城丢了,后面还会丢更多。”
“现在停火,至少还能谈条件。”
“如果继续拖,马越国拿下更多城市,我们谈判桌上会更被动。”
主和派开始全面占上风。
王德成也站了出来。
“总统先生。”
“现在讨论继续进攻已经没有意义。”
“如果再让战线扩大,国内经济就要承受双重压力。”
“我建议,立刻派出代表团,与马越国方面进行停火接触。”
国防部长权光荣脸色铁青。
“停火,就等于承认我们输了。”
王德成转头看他。
“那继续打,是为了证明权部长没输?”
“还是为了让整个索菲国给你的面子陪葬?”
权光荣猛地看向他。
“王德成!”
王德成也盯着他。
“权部长,索伦城快没了。”
“财政快没了。”
“汇率快没了。”
“士兵的心也快没了。”
“你还想拿什么打?”
会议室再次陷入争吵。
只是这一次,主战派的声音明显小了。
因为现实摆在眼前。
他们已经没有继续大声的底气。
副总统戴维一直沉默。
此时,他终于开口。
“总统先生。”
“我们需要考虑停火细节。”
“首先,停火协议必须对外强调人道主义和地区稳定。”
“不能让国内认为我们是被金融攻击和战场失利逼停。”
“第二,索伦城必须争取拿回来。”
“哪怕付出代价。”
“第三,赔偿如果无法避免,尽量做成非公开条款。”
“不能让民众知道我们支付了巨额赔偿。”
“第四,国防部需要发布一份体面声明。”
“说明这次停火是为了重新部署,而非失败。”
权光荣听到这里,脸色稍微缓和。
至少戴维还给军方留了台阶。
总统文德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太多选择。
如果继续打,索伦城丢了,金融危机继续扩大,自己的支持率会彻底崩掉。
如果停火,虽然会被骂软弱,但至少能先稳住国内经济。
大选前,还有操作空间。
文德看向戴维。
“你去。”
戴维微微一怔。
“我?”
“对。”
文德点头。
“你代表总统府,与马越国方面接触。”
“权部长一起。”
“索伦城的问题,军方必须在场。”
权光荣脸色难看。
让他去谈停火,等于让他去低头。
可现在,他没法拒绝。
他如果拒绝,就等于继续把所有压力往总统身上推。
文德沉声道:“记住。”
“协议可以谈。”
“赔偿可以谈。”
“但公开层面,必须保住索菲国的体面。”
戴维点头。
“明白。”
王德成低头喝了一口水,压住眼底的情绪。
停火要来了。
棕榈油空单已经获利。
索菲币做空也吃了一口。
那十亿美金还没到手,但罗家跑不了。
这场战争,对别人是灾难。
对他王德成来说,已经成了一场生意。
你问他输了还是赢了。
那他只能说赚了!
……
同一时间。
马越国。
罗家前线指挥部。
罗文渊已经收到索菲国释放停火接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