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继续对骂,猛地转身朝着主位挤出一个讨好笑容:
“您看这,真是对不住!打扰了您的雅兴,都是我没安排好,让这些不知所谓的人闯进来胡闹……我、我这就让人把她们轰走,绝对不影响您……”
他一边说,一边恶狠狠地瞪向门口已经赶到的经理和保安,用眼神疯狂示意他们赶紧动手清场。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三个闹事的给我请出去!动作快点!”
经理额头冒汗:“叶小姐,乔小姐,要不咱们先出去?有什么事,咱们外面慢慢说……”
他一边说,一边对两名保安使眼色。
“我看谁敢碰我!”
叶初瑶柳眉倒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今天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让我走!”
乔怡也立刻上前,和叶初瑶并肩站在一起:“就是!想赶我们走?没门!这头肥猪不道歉、不赔偿、不给个说法,我们今天还就不走了!”
“有本事你让保安碰我们一下试试?看看明天你们富春居还开不开得下去!”
她乔家在京城也不是吃素的!
这话倒真让两名保安迟疑了一下,看向李经理。
王总见保安犹豫,再也按捺不住,摇摇晃晃朝门口走来:“给脸不要脸!老子亲自来!”
那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难闻的酒气逼近,文祁芜吓得惊叫一声。
叶初瑶和乔怡长也瞬间掐紧了手里的包。
她两已经做好了这死胖子要是敢上来,就跟他当场打一架的准备。
眨眼间,四人便在门口拉扯起来。
文祁芜拼命护着两个学姐,乔怡死活不肯退让,混乱中,叶初瑶抄起手里的小羊皮包,照着王总脑袋狠狠砸了好几下。
“砰!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得他嗷嗷直叫。
“哎哟!我操!!!你还敢打我!!!”
王总被砸得恼羞成怒,高高抬起右手,作势就要朝着叶初瑶那张娇艳的脸蛋狠狠甩下几个耳光!
“你个臭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瑶瑶小心!” 乔怡惊叫,想扑过来挡住。
文祁芜更是吓得闭上了眼睛。
叶初瑶想要后退躲闪,但受伤的脚踝却让她动作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闭眼偏头,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
睁开眼,只见那只肥手被人钳在半空中,锁得纹丝不动。
王总吃痛地扭过头,对上的却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
所有人定睛一看。
只见拦住王总的,是刚刚一直像尊雕塑般,守在站在主位那人身侧的贴身保镖。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王总酒醒了大半,但更多的是惊愕和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默认让他把人赶走吗?怎么又让保镖拦他?
包厢里其他几位客人也愣住了,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竟然出手拦下了王总?
这……似乎不是在帮王总解围,倒更像是在维护那几位闯进来的小姐?
那人与这三位小姐,难道认识?
叶初瑶也被这变故惊了一下,但她反应极快。
趁着王总被保镖制住,她秉承着趁你病要你命的朴素真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照着他裤裆狠狠踹了两脚!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瞬间刺破了隐山厅的雅致,震得活水里的锦鲤都惊慌四散。
王总双眼暴凸,双手死死捂住下身,痛苦地跪倒在地上连连抽搐。
整个包厢仿佛都被这声惨嚎,和叶初瑶这彪悍的一脚给定格了。
包厢里其他人见状,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闭上眼。
他们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连乔怡都瞪大了眼睛,对闺蜜竖起了大拇指——牛还是你牛!
叶初瑶踹完,利落地收脚,下巴微扬拍了拍手。
谁让这死肥猪想打她巴掌?先让他尝尝断子绝孙脚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阴影处传来:
“周放,先放开王总。”
名为周放的保镖闻言,立刻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王总失了支撑,又痛得钻心,瘫软在地呻吟起来。
叶初瑶听到这声音,让她莫名觉得有点耳熟。
但她记性不好,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而且这环境昏暗,她夜盲,根本看不清那人长相。
反正打也打完了,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谁知道主位上的那人下一步会怎样?
虽然对方似乎没帮那肥猪,但未必就是友军。
叶初瑶撂下两句狠话,十足骄横:
“死肥猪,给你长个记性!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下次可就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