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瑶:......???!!!
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而且肯定是你私底下在搞小动作!不然别人怎么好端端的来摸你!”
那男声越发刻薄,叶初瑶才听出来这就是刚刚在包厢里对她们点头哈腰的那位经理。
“你这种小女生我见得多了,刚出社会就想攀个有钱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正经点,老老实实端菜,人家能放着别人不摸,偏偏伸手摸你?”
“别在这给我装什么烈女,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平白砸了老子的招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女生崩溃地哭喊。
“是那个客人自己喝醉了,是他突然伸手拉我,我躲避不及才把酒碰倒的!”
“行了,少在这编故事,我没闲工夫听你狡辩!”
经理依旧喋喋不休。
“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现在事实就是,贵客很不高兴!你打碎的那瓶龙泉清酒,市价十三万!这些赔偿,一分不少都得从你身上扣!别想拍拍屁股走人!”
“十......十三万!?!?”女生尖叫起来。
“我只是来这兼职的……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钱!我拿什么赔啊?你把我杀了我也赔不起啊!”
“赔不起?赔不起就给我去求王总原谅!看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只要把王总哄高兴了,这点酒钱算什么?别整天在老子面前哭丧,一天天的就会给我找事,净会添堵的废物……”
这些尖酸刻薄的言论,一字不落地砸进叶初瑶的耳朵里。
这一刻,她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特么还是二十一世纪吗?
居然还能从一个大堂经理嘴里听到如此恶臭的“受害者有罪论”?
客人动手动脚,反而成了女员工的错?还恶意揣测别人是来钓凯子?
叶初瑶简直被气笑了,她再也忍不住,抬起鞋对着休息室大门直接狠狠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砰!!!”
门内正在对峙的两人皆是一愣。
经理看清来人是叶初瑶,原本那张刻薄狰狞的脸瞬间换上了谄媚,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叶、叶小姐!您怎么上这儿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闭上你的臭嘴!”
叶初瑶冷哼一声,眉宇间满是嫌恶:“我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一个大男人,长着张嘴不吐人话,在这跟一个小姑娘摆什么威风?满脑子封建裹脚布,受害者有罪论让你玩得挺转啊?”
“客人动手动脚,你不去追究客人的责任,维护自己员工的权益,反倒在这里对着一个吓坏了的小姑娘污言秽语,极尽侮辱!你这经理就是这么当的?”
经理被骂得狗血淋头,想辩解却又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叶初瑶转头看向那个哭泣的女生。
离得近了,叶初瑶才发现这姑娘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也就十九、二十岁的模样。
她瘦瘦小小的,头发散乱,哭得红肿,最让人心疼的是她眼中的绝望。
叶初瑶心头一软,从小包里抽出一张带着淡香纸巾,递了过去:“别哭了,擦擦脸。”
女孩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大小姐,迟疑地接过纸巾,小声嗫嚅:“谢、谢谢……”
叶初瑶不可一世地嗤笑一声:“不就是瓶破酒吗?本小姐替你赔了。”
“现在,你告诉我,那个贱男人在哪个包厢?本小姐带你去把他咸猪手剁了!”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扬。
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彻底显露无疑,霸气无比。
女孩被她的话惊得忘了哭,下意识地小声回答:“是……是三楼的隐山厅……”
“隐山厅?”
叶初瑶挑眉,那是富春居最高规格的包厢,通常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最顶级的贵宾。
看来对方来头确实不小,难怪这经理怂成这样。
一旁的经理一听,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他顾不得挨骂,急忙苦哈哈地凑上来打圆场:“哎哟叶小姐,使不得啊!真不至于!那就是个误会,王总估计是喝高了,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您看,这出来做服务行业的,被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闹大呢……”
“没什么大不了?” 叶初瑶猛地转头,目光冰冷射向经理,声音陡然拔高。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被摸、被你羞辱、被你逼着去陪酒的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或者你的妻子呢?”
“你也会觉得这件事无所谓吗?你也会让她去跪求原谅吗?!”
“我......”经理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只能尴尬地垂下头。
“自私自利的软骨头!”
叶初瑶厌恶地收回视线,直接伸手拉起那个女服务员的手腕。
“走!本小姐带你上去讨公道。这事我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