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叶初瑶刚刚踹人的脚上。
沈斯越静静盯了一秒,忽然一本正经地问:
“叶小姐,脚好点了吗?”
轰。
叶初瑶只觉得耳根子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差点没一口气直接噎死在当场。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这分明是在暗戳戳地取笑她刚刚踹王总裤裆的时候用力过猛,怕她旧伤踢复发了!
叶初瑶羞耻的很,仰起那张娇艳明艳的俏脸,理直气壮地恶人先告状:
“沈斯越,你少在这阴阳怪气!我脚好得很呢!咋啦你也想被踹一下试试啊!”
“只是单纯关心而已。”
面对她毫无道理的胡搅蛮缠,沈斯越淡漠回应:
“不过,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一句,今晚富春居人多眼杂。如果你刚刚那一脚不小心被有心人拍到,两家的长辈怕是免不了要操心。”
听到这里,包厢里的人都吓懵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哪里听不出沈总这是借着提醒的由头,在冷冷地敲打和警告他们呢?
其余人立马眼观鼻、鼻观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们双手合十,连连发誓作保:“沈总放心!叶小姐放心!今天晚上隐山厅发生的所有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也绝对不会有半个字传到外面去!”
看到其他人被沈斯越一句话吓成这样,叶初瑶一时间有些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别过头,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那不是没拍到嘛……而且,沈总这么厉害,这点小小新闻,难道还压不下去?”
“压得下去。”
沈斯越:“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能提前规避,就没必要让长辈白白血压升高。”
说完,他看了一眼腕表。
“时间不早了。”
他淡淡地扫过叶初瑶因为打架而有些凌乱的裙摆,以及她身后面色尴尬的乔怡,还有那位双眼通红的女服务员,客套而绅士开口:“需要送你们回去吗?”
一边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乔怡,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摆手:
“不用了沈总,谢谢您的好意。我们今晚自己开了车过来。”
沈斯越听着乔怡的话,倒也并未勉强。
“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他丢下这句话,便带着保镖率先离开了隐山厅。
直到雕花木门重新被带上,包厢内那种顶级上位者威压才彻底散去。
看着沈斯越走出门去,叶初瑶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突然,她地一拍脑门。
等等!
她今天特意买的那件礼物还没送呢!
她急匆匆地扭头就往外面追去。
“沈斯越!你等等!”
三楼的长廊尽头,电梯门刚好打开。
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喊声,沈斯越的脚步在电梯口前停下。
跟在他身后的周放则迅速伸手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
沈斯越看着气喘吁吁一路小跑上来的叶初瑶,礼貌询问:“叶小姐还有事?”
“那个……”
叶初瑶低头慌乱地翻着包。
“上次你送了我那么多贵重的礼物,所以我也特意为你准备了回礼,我……”
她在包包里使劲地掏了半天,突然猛地僵住。
我去!
那盒被她精挑细选的黑曜石蓝虎眼手串,此时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乔怡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
现场的气氛,在一瞬间史诗级尴尬。
叶初瑶干笑了一声:
“那什么……真是不好意思啊沈总,我好像……不小心把它落在乔怡的车座上了……”
面对叶初瑶这番冒失的举动,沈斯越却只是微微点头。
顺便极其自然地给了她一个台阶:“没关系,心意我已领了,回礼早晚都能收到。不必急在今晚这一时。”
叶初瑶咬了咬红唇,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懊恼。
但又转念一想到之前约饭被拒的事情。
现在人都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叶初瑶直接打起了直球:
“算了,我下次带给你。不过,反正正好今天在这里碰上了,我有些话也懒得通过助理传达了。”
“下周三晚上,我做东请你吃饭,你本人到底有没有空?”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初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她本以为,像沈斯越这种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越界邀约,多半会露出为难,接着将她婉拒。
要不,就是会当场皱着眉头拿出手机,翻看里面密密麻麻精确到分钟的日程表。
然后在里面费尽心思地,挤出那么一丁点可怜的时间。
然而,让叶初瑶完全没有料到的是,沈斯越丝毫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可以。”
叶初瑶有些不可思议地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