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瑶一听就知道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肯定又往复杂的方向想多了,连忙摆着一双手极力否认。
“不不不,绝对不是什么去酒吧之类。”
额……
她撇了撇嘴,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随后一脸煞有介事地说道:“就比如,我有一天突然看不爽一个人,想要找她麻烦呢!”
“嗯!毫无理由的那种?”
沈斯越单手打着方向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道:“找了就找了,这算得了什么?”
叶初瑶:“?”
“那万一别人哭哭啼啼地跑到你面前来,说,哎呀你老婆多蛮横多不讲理,平白无故就仗势欺人呢?”
“然后全城的人都在背地里指责我,甚至联合起来声讨我,非要让我给她公开道歉呢?”
沈斯越似乎真的顺着她的假设认真想了想,片刻后缓开口:“那应该是她得向你道歉吧。”
叶初瑶满头雾水。
“?为啥?这又是哪门子的霸道逻辑?”
沈斯越面不改色:“谁让她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还偏偏要碍你的眼。”
叶初瑶:“!!!???”
那一瞬间,叶初瑶直接在副驾驶上石化了,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头草泥驼呼啸而过。
不是……沈大总裁,咱刚刚不还一脸正气、掷地有声地说自己是个‘从来都只认理、不认所谓的交情’的铁血法家掌权人吗?
!怎么一轮到本小姐无理取闹,你的生存法则和绝对理智就当场喂了狗啊?!
双标要不要双得这么明目张胆啊!!!
其实沈斯越说完这句话,自己心里也莫名地觉得有点好笑。
他的唇角有些自持地向上勾了勾。
说实话,他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完全违背他三十年来行事准则、甚至可以说是极度荒唐的昏君发言。
但刚刚在脑海里设身处地去想象那个画面的时候......
他悲哀地发现,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时的他一定会毫无底线地这样做。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他沈斯越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向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行事?
他从没被人为难过,在京城这片地界上,也绝对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玩什么为难人的把戏。
既然如此,他觉得叶初瑶如果和他结了婚之后,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那么别人对待她时的态度,也理所应当像对待他沈斯越一样,充满着绝对的敬畏与尊敬。
他的女人,既然要站在全世界最高的地方。
那哪怕是无理取闹,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和我想象中的,真的很不一样。”
叶初瑶看着他,有些出神地喃喃自语。
沈斯越目视前方,顺着话茬问了一句:“哪不一样呢?”
叶初瑶没解释。
她心里暗暗想道:他现在回答得这么好听,但真到了那时候,做不一定是这么做。
说白了,可能只是为了哄她开心。
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再说了,这种位高权重又极其理智的核心掌权人,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彻底抛弃规矩。
估计过几天等他冷静下来,又会变回那个冷冰冰的死淡人。
想到这,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把头一转,装作看风景的样子,直接略过了沈斯越的这个问题。
此时,帕加尼正平稳地驱车在空旷的高架公路上。
天边被晚霞染成了极为震撼的橘粉色,柔和的余晖穿透挡风玻璃,将两人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两人一起欣赏着这抹绝美的夕阳,车厢内的气氛一时间静谧得有些微妙。
看着这漫天的晚霞,叶初瑶突然托着下巴感叹道:“好想去加利福尼亚看日落啊。”
“一个人吗?”
叶初瑶压根没多想,顺口答道:“和乔怡也行呀,我俩之前还说等放假了组个闺蜜局,直接飞过去海滩躺平,那多快乐。”
“嗯。”
沈斯越突然有些冷淡地回复了一个字。
随后便抿紧了薄唇,连车速都隐隐有些加快。
叶初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诡异的冷气,有些莫名其妙地扭过头瞅他:“嗯?沈总,你这嗯是什么意思啊?”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悄悄冒泡,操着一口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高喊:【宿主!你是不是傻!】
【人家沈大总裁哪是问你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他分明是想听你主动邀请他,他想跟你一起去呢!】
【真的假的……他也没说吧。】
【万一我顺杆子爬,结果他说他平时百亿合同要忙、没空陪我玩,那我岂不是成了自作多情?本小姐不要面子的啊?】
系统急得直跳脚:【哎呀!我的好宿主,本系统能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