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瑶朝她微笑:“是啊,刚考完。你呢,考的怎么样呀?”
“考的还可以,谢谢叶学姐。”
文祁芜本来想开口问些关于昨天论坛的事,但看到叶初瑶那跟没事人一样的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和文祁芜简单道别后,叶初瑶便和三个室友去了学校附近最贵的一家私房菜。
等菜的间隙,想到早上的惊险一幕,她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给沈斯越发去了微信。
【瑶瑶:沈先生,我上个学还遇到宫斗剧了![擦汗]】
【瑶瑶:昨晚有人在论坛匿名造谣我买通关系拿原题,今天我刚进考场,就发现有人往我桌腿缝里塞小抄!】
【要不是本大小姐机智,用大半杯热水直接把证据物理超度了,今天你未婚妻就得背着作弊的处分横着出校门了。[大哭]】
此时,沈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沈斯越刚结束一场高管会议,点开微信。
在看到叶初瑶发来的一连串控诉和那个“大哭”的表情包时,原本清冷淡漠的黑眸瞬间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未婚妻竟然差点在学校被人扣上作弊的脏水?
【沈斯越:让助理去查。】
回复完消息,沈斯越直接给特助拨去电话:“查一下A大校园论坛昨晚关于叶初瑶的黑帖,顺便把今天第一教学楼高级微观经济学考场的监控全部调出来。”
“半个小时内,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沈氏集团的办事效率在京圈是出了名的恐怖。
叶初瑶和室友刚吃到一半,沈斯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查到了。发帖的IP地址和在考场提前进入、往你桌缝里塞小抄的,是同一个人。
“你的同班同学,林娇。”
林娇?那个平时在班里存在感极低、成绩还算不错的女生?
叶初瑶确实没往文祁芜身上想,却也没想到会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炮灰同学。
下午,辅导员办公室里。
在铁证如山的监控录像面前,林娇直接被揪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叶初瑶,凭什么啊!” 林娇绝望之下冲着叶初瑶崩溃大喊:“我每天挑灯夜战,辛辛苦苦复习,凭什么你平时连课都不来上,天天找代课,却能随随便便嫁进沈家,做高高在上的沈太太?”
“我就是嫉妒你命好!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凭什么配拥有这一切!”
看着林娇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脸,叶初瑶脸上只有淡淡平静。
她缓缓走到林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林娇,你觉得我不来上学是特权,觉得找代课是坏了规矩。但有些事,你可能搞错了。”
叶初瑶顿了顿,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昂贵高定的衣袖:
“你刚刚考完试的那栋新教学楼,是我爸去年私人出资两千万修的。”
“你期盼着能拿到的特等奖学金,每一笔基金里都有叶氏集团的赞助。”
“甚至连你上课用的多媒体设备,都是我们家捐赠的。”
“我来不来上学,学校的高层都不介意,因为我哪怕坐在这里当个摆设,我背后代表的资本也已经在为全校学生的福利买单了。”
她微微俯身,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林娇,字字诛心:
“我的命好,不只是因为我要嫁给沈斯越。而是因为我生来就在罗马。你想用几张小抄把我从罗马拽下去?未免太天真了。”
“辅导员,按照学校规矩办吧,栽赃陷害外加诽谤,开除学籍,我不接受调解。”
叶初瑶的话直接绝了林娇所有的退路。
林娇整个人如遭雷击,呆滞了半晌才如梦初醒。
她看着辅导员已经翻开处分条例准备落笔,终于彻底慌了神。
“叶初瑶!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我不能被开除啊!”
林娇哭得声嘶力竭:“我好不容易才考上A大,如果被开除,我这辈子就全毁了!”
“你这么有钱,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然而,叶初瑶只是冷眼看着她。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林娇,如果你今天栽赃成功,被毁掉一辈子的人就是我。那时候,你会对我高抬贵手吗?”
叶初瑶移开视线,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她,对辅导员微微点头,转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那一记红色的公章砸下去,彻底宣告了林娇大学生涯的终结。
两分钟后,A大综合教学楼下。
在一众学生艳羡的目光中,一辆极光紫的限量版阿斯顿马丁跑车发出了野兽般的轰鸣。
叶初瑶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墨镜滑下,露出一双明艳高傲的眼。
她一踩油门,跑车如同一道闪电般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