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我的大宿主,我的亲祖宗啊!你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刚才气氛多好啊!那叫一个宿命感拉满,那叫一个感天动地!】
【男主虽然失忆了,但他刚才那眼神,明明就是身体本能在心疼你啊!只要你再稍微装个软,或者顺势抱上去,这好感度还不得嗖嗖往上涨?!】
【你这突然自己把自己说生气,拔腿就走是什么操作啊?统子我是真的看不懂了!】
【你懂个屁。】
叶初瑶踩着油门,直接怼了回去:【他现在脑子坏了,多疑得要命,我越是这样不讲道理地跟他发大小姐脾气,他反而越不会怀疑我。】
系统在脑海里砸吧砸吧嘴,瞬间回过味来:【噢——宿主你这是反向拿捏啊!欲擒故纵,欲扬先抑!】
【不止。】叶初瑶冷哼了一声。
【我是真生气。看着他那副死样子,我手就痒。】
【就算他失忆了,他也得给我想起以前当忠犬的自觉,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人一统在脑海里互相吐槽着,车辆在夜色中疾驰。
与此同时,私人医院病房内。
沈斯越不知道为什么,他被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吼了一通,心里非但没有生出厌恶,反而觉得……有些奇妙。
原本如同铁壁般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疑虑和防备,竟然悄然融化了大半。
沈斯越在李特助下午送来的各方资料里,无数次审视过自己和这位叶家大小姐的利益绑定。
他原本以为,叶初瑶今天过来对他嘘寒问暖、畅想未来,不过是豪门联姻里最高明的伪装和做戏,是为了两家大半年前的那场婚礼在提前拉拢他。
可没有哪一个心怀鬼胎的未婚妻,会在他面前哭成这副毫无形象。
更没有哪一个别有用心的人,会在他递去纸巾试图安慰的时候,突然变脸,像个点着了的爆竹一样把他痛骂一顿.......
最后还恶狠狠地砸他一床头的纸巾团,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
她很真实。
沈斯越长睫微垂,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这个评价。
她对他的那些委屈、甚至是毫无缘由的暴躁,都太过于理直气壮了。
那是一种只有被偏爱纵容过的人,在面对爱人时才会本能展露出来的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吗......
沈斯越的墨眸陡然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