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产出比。”
沈斯越慢条斯理地伸出大手,一把扣住了她正拿着红色文件夹的指尖。
他微微一用力,就把那个碍眼的红色文件夹从两人中间给压了下来。
沈斯越微微俯身,深邃如墨的眼睛沉沉望向她。
“比起这些让我头疼的便当……”
沈斯越薄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极其厚脸皮:“叶老师,你把我跟【叶初瑶】小姐过去的恋爱核心事件、利益交叉点、以及我是怎么对你‘情根深种’的细节,给我画个核心重点?”
“万一在宴会上,我把别人的便当背得一字不差,却在面对自己的未婚妻时露了馅,那沈氏集团的股价,恐怕跌得更厉害。”
“你说是吧,未婚妻小姐?”
叶初瑶脑子里“轰”地一声,大清早的再次红了温。
我的妈呀……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妖孽?!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以前的沈斯越,因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得太早,经历了太多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些人事早早地就把他给磨砺成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以前的他宠她、护她,也总是内敛成熟的。
可现在,这个失忆的沈斯越暴露出来的,根本就是他最原始的本性。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纯良无害的!
他骨子里其实坏透了,比以前还要腹黑一万倍!
他就像一头刚学会打猎的小狼崽!
哪怕没了以前的记忆和利爪,单凭本能和直觉,也知道该怎么叼住她的软肋,再无赖地反咬一口。
“叶老师?”
见她盯着自己发呆,脸色还诡异地越来越红。
沈斯越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
“你还没回答沈同学的问题呢。”
“回答你个大头鬼啊!”
叶初瑶猛地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顺带着将文件呼在了沈斯越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遮挡他那把人魂儿勾走的视线。
“少贫嘴!赶紧的!把黄色和蓝色本子给我背好了。要是背错一个,今天中午和晚上的私房菜扣成一碗清粥,听懂了没有?”
沈斯越从脸上把文件夹扯了下来。
“知道了,听叶老师的。”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翻开了文件夹。
接下来,病房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诡异的“豪门速成特训班”。
李特助中途来过几次,每次推开门,都能看到他们家平日里在京城商界呼风唤雨的总裁,此刻正顶着一张面瘫脸,在叶初瑶监督下,流利地背诵着:
“高总的二侄子在西城区投资失败,高总私底下挪用了三千万给他补窟窿……”
“秦家老太爷最讨厌别人祝他长命百岁,因为他马上就一百岁了……”
“......”
终于,秦霜的生日宴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