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宴会因为是秦家为了给秦霜物色夫婿而一手操办的,隆重非凡。
临近傍晚,叶初瑶选择跟着沈父沈母的车一同前往秦家。
豪华的劳斯莱斯里,沈母穿着一身端庄华贵的高定墨绿旗袍坐在副驾驶。
她沉声叮嘱道:“斯越,初瑶,今天秦家把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全请来了,甚至连平时不开放的财经媒体和时尚大刊也放了进来,明里暗里都是想造势。”
“等会儿下了车,那些人精绝对会盯着斯越的一举一动,多看、多听、少开口。初瑶,今天斯越的后背就全交给你了。”
听到沈母这番神色严肃的交代,坐在后座的沈斯越和叶初瑶认真地齐声应下。
车辆缓缓驶入秦家的私人老宅。
一下车,哪怕是见惯了豪门大场面的叶初瑶,也不免在心里啧了一声。
秦家这次当真是下了血本,整座半山老宅被布置得宛如一座宫殿。
不仅宾客云集,红毯两侧竟然还破天荒地围着不少端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走吧,未婚妻小姐。”
沈斯越今天穿了一身修身挺拔的黑色高定制西装,内搭挺括的白衬衫。
叶初瑶今天则穿了一身高调奢华的火红色高定星光裙,衬得她那张雪白精致的俏脸愈发明艳动人。
她勾起红唇,挽住了沈斯越的手臂。
两人在这一刻完美合体。
“咔哒、咔哒、咔哒!”
无数媒体镜头在第一秒疯狂拍摄,刺眼的闪光灯连成了一片。
“我的天,那是沈斯越和叶初瑶吗?!不是说沈氏总裁前阵子——”
“造谣的可以去死一死了吧!你看看沈总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
“叶家大小姐今天这身红裙也太绝了……”
两人刚入场,赵星煜和江致远就凑了过来。
“哟,我们沈大总裁可算是舍得露面了啊?”
赵星煜人还没走到跟前,那不着调的调侃声就已经隔空飘了过来。
“致远,你快瞧瞧。外面那些八卦媒体天天造谣,说斯越车祸躺在医院里半身不遂,合着人家这是搁哪儿金屋藏娇呢?这两周连个鬼影都抓不着。”
江致远也跟着坏笑起来:“就是说啊。斯越,你这两周到底去哪儿鬼混了?”
听着这两个死党嘴里吐出来的一连串危险词汇,站在一旁的叶初瑶都快吓死了。
我的妈呀!怎么一上来就撞上这两个混世魔王?!
还没等叶初瑶想好怎么找借口打圆场,旁边的江致远继续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对了斯越,上个月咱们三个在私人俱乐部里约好的那场赌局,你可还欠着我一辆帕加尼呢。”
“当时你可是亲口答应的,说只要下半年西城那个地皮项目一拿下来,就带我和星煜去私人猎场打猎。你这大忙人,到时候可不准找借口放我们鸽子啊!”
什么赌局?什么帕加尼?什么南非猎场?!
李特助给的那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复习大纲里,根本就没写过这些属于他们男人之间的私密八卦啊!
这要是让沈斯越当场说漏了嘴,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绝对一秒钟就能察觉出异样!
在叶初瑶心跳飙到一百八的致命注视下,身边的沈斯越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想要帕加尼,就自己去跟李特助走特批程序。至于去南非打猎——”
沈斯越冷酷又傲娇地扔下了一句话:“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出远门需要跟未婚妻报备。她不点头,谁也别想指使我。”
“……噗!”
正在喝酒的赵星煜险些把嘴里的香槟全喷出来。
“卧槽?!”
江致远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倒退了半步。
“星煜,你听听!这狗男人刚才说什么?他居然说出远门要跟老婆报备?!”
赵星煜看着沈斯越那副和叶初瑶“连体婴”模样,忍不住啧啧了好几声。
“得了吧致远,你还没看出来吗?咱们沈总这两周压根就不是去办什么私事,这分明是被咱们叶大小姐给调教得很好啊!”
赵星煜冲着叶初瑶贼眉鼠眼地眨了眨眼,竖起大拇指:“厉害啊,这才订婚多久啊,现在就被你训得跟个忠犬跟屁虫一样。”
“我看以后京城夫管严的头把交椅,非他沈斯越莫属了!”
听着两个死党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叶初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哼,那当然。能当本小姐的跟屁虫,那是他的荣幸,你说是吧,沈总?”
就在沈斯越将要回答时——
“斯越,你可算来了。”
秦霜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她的臂弯里此刻居然还挽着一个五官俊的年轻男人。
那是秦家今天特意为她引荐的相亲对象,京城新贵白氏的小公子,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