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娥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姐姐,你这话……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初瑶挑了挑眉,懒得看她在这里演戏,直接出言打断。
她拉开手里的高定流苏手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这本来是她专程给明玉娥准备的礼物。
当初听说明家这个千金在外面受了不少委屈,刚被找回来可能不太适应圈子,叶初瑶还特意动用了自己的人脉,精挑细选了许久,才拍下了这条成色极好的古着中古项链。
她本是抱着同为女性的善意,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这份礼物。
结果呢?这个明玉娥跟个脑残一样,在后花园碰见就上赶着嘴贱挑衅她,进了宴会厅还在这演绿茶戏码。
她的脾气一向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既然对方不要脸,那她索性也不想装了。
叶初瑶纤细的指尖夹着那个丝绒礼盒,直接朝着明玉娥的方向一扔。
“喏,礼送到了哦。”
明玉娥根本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初瑶竟然会用这种近乎施舍和羞辱的方式砸礼物过来。
她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去接。
可叶初瑶扔得随意,明玉娥慌乱之下手指一滑,根本没能接住。
“啪嗒——!”
礼盒沉沉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盒子里隐隐传出了一声碎裂声。
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
明玉娥看着掉在脚边的礼盒,脸色一下彻彻底底地冷了下来。
此时,她眼里的怯懦彻底褪去,反而声音故意扬高,想让周围所有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今晚是我的成人礼,你送礼用扔的也就算了,现在还弄坏了,叶小姐这是在跟我摆架子吗?还是打从心里瞧不起我?”
这话一出,宾客们一下全部把目光投了过来,甚至连明董事长也听到了动静,朝这边迈开了步子。
“什么意思?叶家大小姐这是要在明家小姐的生日宴上当众砸场子吗?”
“这叶初瑶平时骄纵惯了,今天可是人家的主场,这也太不给明家面子了吧……”
“这下看叶初瑶怎么下台……”
明玉娥就等着看叶初瑶在沈斯越和全城名流面前下不来台、不得不向她低头认错的狼狈模样。
然而,叶初瑶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笑容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绽放得愈发妖娆明艳。
“对啊,我就是瞧不起你,怎么着?”
这话一出,把周围的人都吓着了。
圈子里讲究的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哪怕私底下撕得再厉害,明面上也总会裹着一层遮羞布。
可谁能想到,叶初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你!……”明玉娥是真没想到叶初瑶说这话,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一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明董事长沉着脸快步来到了她身边。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明董事长问道。
一看到父亲过来,明玉娥的眼眶就迅速红了。
她太懂怎么拿捏她这位父亲了,虽然她和他那么多年没见,感情基础薄弱。
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只要明玉娥一装可怜,明董事长就会愧疚自责无比,总觉得是自己没看顾好孩子才让她在外受尽磋磨,然后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献给她。
“爸爸,叶小姐她……”明玉娥低声啜泣的告状,眼泪说掉就掉。
“我只是好心跟叶小姐打个招呼,可叶小姐把原本要给我的成年礼礼物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地上。礼物碎了,叶小姐还说……说她就是瞧不起我……”
明董事长看到自家女儿委屈得直掉眼泪的样子,心疼无比。
随即,他也彻底冷下脸,转过头看着叶初瑶,语气里带上了质问与怒火:“叶小姐,今晚是我明家的宴会,玉娥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也轮不到你如此作践。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叶小姐不解释一下吗?”
面对明董事长的怒火,叶初瑶还没开口,沈斯越却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把叶初瑶稍稍地拉回了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彻底将叶初瑶护在最安全的阴影里,接着直接对上了明董事长的那双眼。
虽然他不知道在几分钟前这两个女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对叶初瑶的偏爱早已刻进了骨血里,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无条件的支持叶初瑶。
“明董,我想这件事没必要解释。”沈斯越缓缓掀唇:“初瑶是我的未婚妻,她一向懂礼数,知分寸。如果她今天当众说了不中听的话,那也必然是对方先做了不配让她尊重的事。”
“沈氏和叶氏本为一体,我未婚妻的态度,便是沈氏的态度。如果明董觉得我太太的话让您今晚不痛快了,那沈某今晚,便带她先行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