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瑶这番话没有留半分情面,惊得大厅内的众人诧异不已。
“天哪,陈少身边之前那个藏得生紧的小姑娘,竟然就是她?”
“我说怎么总觉得明小姐这妆容看着别扭,合着是照着叶小姐一比一画出来的仿妆啊……”
“给陈少当替身金丝雀……这明家的门楣可真是被丢尽了。”
其实今晚开宴以来,圈子里已经有许多人觉得明玉娥眼熟了。
有不少平时跟陈桉走得的富家子弟,自然一眼知道他身边一直有个几乎寸步不离的小姑娘。
可谁能想到,那曾经见不得光的金丝雀,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高高在上的明家真千金?
不仅是旁边的宾客,就连站在最前面的明董事长整个人都懵了。
确实,明玉娥这次能被顺利找回来,陈家的确功不可没,甚至连亲子鉴定的一些流程都是陈家帮忙牵线搭桥的。
但陈家在明董事长面前的说法,一直都是说明玉娥在外面时是陈桉的好友,平日里受了陈家不少照顾。
可现在,什么仿妆,什么招摇撞骗,什么金丝雀……
这些腌臜的词汇砸在一起,明董事长彻底听不懂了。
他转过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心里虽然泛起了一丝惊疑的波澜。
但护女心切还是让他下意识梗着脖子在帮女儿说话:“叶小姐,空口白牙的,你不能单凭当年的几句传闻就如此羞辱我的女儿!”
“玉娥在外面吃尽了苦头,陈家护着她那是情分,你怎么能用这般恶毒的揣测去败坏一个女孩子的名节?!就算她在长廊上说话有些不妥,那也是因为她刚回圈子不懂规矩,你作为长辈,何至于在她的成人礼上这般不依不饶!”
“爸爸……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被护在身后的明玉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糊了一脸。
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叶初瑶这个女人的脾气竟然会疯到这种地步。
明玉娥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叶初瑶狠狠踩在鞋底下。
“呜……你们都欺负我!”
明玉娥哭着跑开了。
“玉娥!玉娥你别跑!”明董事长看到宝贝女儿情绪失控地冲了出去,心疼得直跺脚。
他急匆匆地跟着追了出去。
随着两人的离场,周围的宾客也非常有眼色地纷纷转过身,继续假装热络地喝酒聊天。
叶初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有些意兴阑珊地和沈斯越说:
“看来明家今晚已经很不欢迎我了,礼物也碎了,要不我还是先走吧。留在这继续当大熊猫被人围观,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其实她心里还念着下午曲桑宁提过的那部电影选角的事呢。
本来今天这劳什子的成人礼,她纯粹就是看在沈斯越的面子上,勉为其难陪着他一块儿出席的。
现在倒好,礼物没送出去,还惹了一身绿茶味,要不是为了沈斯越,她才懒得来这种地方受罪。
有这跨界撕逼的时间,她还不如回家躺在按摩椅上,好好琢磨一下去哪里再挖一个比于璟更帅更听话的男一号。
沈斯越听了她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你如果想走的话,我陪着你一起就好。”
说罢,他自然地牵起叶初瑶,拉着她往宴会厅外走去。
直到走出明家大厅,叶初瑶忍不住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促狭地问他:“今天好歹是他们家的大日子,我们把主角都给气跑了,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明家后面找你麻烦啊?”
沈斯越脚步未停,听她提起明家,唇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弧:“有什么好怕的。明氏这几年本就在走下坡路,今晚若非看在往日情分上,沈氏根本不需我亲自出席。他若真有本事在商场上找我的麻烦,我倒还要高看他一眼。”
叶初瑶“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她叹气吐槽:“哎,怎么我们两个每次一起出门,都会遇到各种各样奇葩的事情。沈斯越,我怀疑我真是个招黑体质,走到哪都能自动吸引这些脑残。”
沈斯越侧目看她,淡淡开口:“不是你招黑,是有些人自己认不清几斤几两,非要撞到你面前自取其辱。”
真是夫唱妇随。
叶初瑶都怀疑,沈斯越失忆后去办了个捧哏的培训班。
不管她说什么,沈斯越都能完美的接上,并且让她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好受许多。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走到了贵宾停车场。沈斯越交代随行的司机把叶初瑶下午开来车开回叶家别墅,而他则自己亲自开着那辆迈巴赫送叶初瑶回家。
副驾驶座上,叶初瑶刚把安全带系好。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双美眸亮晶晶的立刻偏过头盯着沈斯越。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叶初瑶双手合十,亮出标准求人办事的讨好笑容。
沈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