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笑意。
不过陈老板还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赔着笑凑上前来:“沈、沈总……实在抱歉,不知道是哪位客人打扰了您的清净。我这就去查!马上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外冲,一副要亲自去隔壁兴师问罪的架势。
“不必了。”沈斯越的声音平静,“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陈老板的脚步猛地顿住,愣在原地:“啊?”
沈斯越没有看他。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唤道:
“瑶瑶,出来吧。”
这一声落下,整个雅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陈老板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看看沈斯越,又看看那面墙,脑子里一片空白。
瑶瑶?叶大小姐?!
她她她她她……她在隔壁?!
旗袍女子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茶盏挡住了嘴角那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好戏开场了。
而隔壁的夏木阴阴雅间内。
叶初瑶自然是听到了喊她的这句话。她咬了咬牙,一把抓起包,站起身来。
行,出来就出来。反正被抓包的不是她!
出轨的是他!她有什么好怕的!
今天她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斯越这个渣男的脸撕个稀巴烂!
叶初瑶一把推开了暗门,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惊得屋内的陈老板和几名经理齐刷刷地一抖。
叶初瑶站在门口,黑色渔夫帽、黑色大墨镜、黑色大口罩,全副武装,活像一个刚执行完任务的秘密特工。
她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杀气,让陈老板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了。
哎呀妈呀!你瞧瞧这事办的吧!
正主抓包小三这事他也是在他们会所第一次遇见!
等会儿要是真动起手来,他是该帮着沈总拦着叶大小姐,还是该帮着叶大小姐揍沈总?
帮哪边都得罪人啊!
......要不……趁这两位还没打起来,他带着手底下的人偷偷溜了吧?
沈斯越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个全副武装的小身影。
他轻声开口:“瑶瑶。”
叶初瑶没搭理他。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眼。
“沈总好雅兴啊。我在大山里啃干粮喂蚊子,您在京城赏珠宝陪美人,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
沈斯越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叶初瑶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火力全开地继续输出:“怎么?这套粉钻是准备送给这位美女的?眼光不错嘛,南非空运,顶级粉钻,一字排开,全额垄断。”
“沈总出手可真大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您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我今天要是不撞见这一幕,是不是等我回京城的时候,沈氏集团的少奶奶都已经换人做了?沈斯越,你可真行!”
“瑶瑶。”沈斯越终于逮到她换气的间隙,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听我解释。”
“不听!”叶初瑶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气得脸更红了。
“你放手!我不想听你说话!退婚!现在就退!我回去就让我爸把婚约取消了!”
退婚这两个字一出,陈老板和一众经理此时已经快吓得当场圆寂了。
我的法克,这......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不过,还好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沈斯越。
他虽然对外狠辣冷厉,但只要面对叶初瑶,他就从来没有那些奇奇怪怪让人误会的霸总毛病。
在叶初瑶的骄纵和坏脾气面前,沈斯越最擅长也是最常用的办法,永远都是最致命的......
打直球。
“那套首饰是给你的。”沈斯越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叶初瑶的挣扎顿了一下。
沈斯越趁她愣神的功夫,语速飞快地继续说道:“那套粉钻是我在李特助去执行任务之前就让他定下来的,本来是打算等你从江城回来给你一个惊喜。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提前回来,也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这位......”
他侧过身,指了指身后那位正悠闲看戏的旗袍女子:“......她是我的情报顾问,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我今天约她见面,是为了拿一份重要的情报。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的车被手下借走了,顺路搭我的车过来,仅此而已。”
前因后果全解释完了。
叶初瑶愣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沈斯越的肩膀,落在那旗袍女子身上。
若烟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叶小姐,久仰大名,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你放心,我对你家沈总没兴趣。我喜欢的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小奶狗,不是这种面瘫男。”
她晃了晃手腕上那条还没来得及摘下来的粉钻手链:“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