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叔,您瞧您,别这么紧张嘛。我今天来啊,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些想念玉娥了。”
叶初瑶温柔一笑。“前阵子和她一起出去玩,我真的特别开心。而且啊,玉娥送我的那条手链,款式和成色我都喜欢得紧。”
“这不,今天正好闲下来,我便寻思着特地过来看看她,顺便和她再叙叙旧。”
然而,坐在一旁的明董事长此时却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他听到叶初瑶这么说,反而有些摸不着头脑。
玉娥什么时候和叶初瑶关系这么好了?甚至还互送了礼物?
不过,见叶初瑶态度温和,明董事长也没往深处想。
今早陈家和曲家的惨剧还历历在目,他正愁明家找不到机会去巴结这位京城未来的“第一夫人”呢。
眼见女儿能和叶初瑶不计前嫌,搭上线,他当即大喜过望。
明董事长赔笑:
“哎呀,原来是这样!那敢情好,那敢情好啊!初瑶你能喜欢玉娥送的小玩意儿,那是她的福气。”
“你不知道,这孩子刚回明家没多久,性子内向,没什么朋友。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她融入不进圈子呢,没想到你们俩私底下竟然这么投缘!”
明董事长一边搓着手,一边拔高了音量催促道:
“这玉娥也是,初瑶你都亲自登门了,她怎么还磨磨蹭蹭的!佣人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催催!别让叶小姐等久了!”
明董事长责备的尾音还没落下,旋转楼梯上便突兀地传来重物碰撞声。
明玉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冲了下来的。
在看到叶初瑶以及保镖时,明玉娥脚下一软,直接跪跌在了台阶的最后一层。
“玉娥!你这是干什么?!成何体统!”
明董事长见状,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
他扶住明玉娥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
“叶小姐特地带了礼物来看你,还夸你送的手链好看!你瞧瞧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没出息的东西,还不快过去给叶小姐打个招呼!”
手链。
听到这两个字,明玉娥快吓昏过去。
明玉娥被明董事长拖拽着往前走了两步,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直。她低着头,连看一眼叶初瑶的勇气都没有。
“明叔叔,您别怪她,玉娥这脸色看起来可真让人心疼。”
叶初瑶轻笑道:
“玉娥,你怎么不抬头看看我?你送的那条定位……啊不,送的那条定制手链,我现在可是天天都戴着呢。”
叶初瑶故意说出了“定位”两个字,随后又似是而非地改了口。
明玉娥蓦地抬起头,绝望与地盯着叶初瑶。
可叶初瑶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哎呀,对了。”叶初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玉娥,你还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吧?你知道陈家那位陈桉大少爷出事了吗?”
“我今天一早听说,他昨晚不知道在外面得罪了哪路神仙,两条腿生生被打断了不说,连男人最重要的那个地方……啧啧,都被人活生生踩废了呢。”
“现在正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抬不起头的太监了,真是好惨呀。”
明董事长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桉被废了?!成了太监?!
今早陈家股市暴跌、疯狂找凶手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却万万没想到内幕竟然如此血腥残暴!
而跪在台阶上的明玉娥,吓的面如土色。
神秘人没有骗她……陈桉真的被沈斯越废了!那下一个绝对就是她了!
叶初瑶红唇微启,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明叔叔,我记性不太好。我记得……陈桉大少爷,好像是玉娥你的前金主……啊不对,瞧我这嘴,应该叫前男友吧?”
叶初瑶佯装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可眼底那抹恶劣的笑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前金主”三个字一出,明董事长的脸色瞬间从震惊变成了铁青。
明玉娥被认回明家的时候,只说自己在外面过得很清苦,陈桉是她的好朋友。
可从来没交代过自己还跟陈桉有过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这对明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玉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董事长额角青筋暴起:“你和陈桉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初瑶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隔着氤氲的热气赏戏。
不……不是这样的!爸爸你听我解释!”
明玉娥在地上拼命地摇头辩解。“陈桉……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根本不是我的金主,更不是什么前男友!”
“叶初瑶,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故意在爸爸面前坏我的名声,你安的是什么心?!”
看着明玉娥急于自证的丑态,叶初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