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几个人会信。】
系统没有接话。
【但如果我告诉别人，我的脑子里有一个系统，他们也一样不会信啊。】
叶初瑶轻声说，【对他们来说，系统和前世今生，本质上不都是无法证实的东西吗？那我凭什么觉得系统就是真实的，而前世今生就是虚无的呢？】
【宿主，我理解你的困惑。但我想提醒你一点。】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的存在，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前世今生是否存在。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受。】
【你今天看到那些照片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叶初瑶愣了一下，认真地回想了一下自己看到那张和沈斯越一模一样的脸时的感受。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我觉得，那张脸让我很安心。】
她最终给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答案，【虽然我知道那不是他，但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宿主，人类的感情本身就是超越数据的。】
【我无法用量化的标准来衡量你所说的‘熟悉感’，但如果它让你感到安心，而不是恐惧，那或许你不需要急着否定它。】
叶初瑶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车子驶入市区时，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在暮色中次第亮起。
乔怡把车停在御景别墅门口，叶初瑶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前，回头对乔怡说了一句：“今天谢了，虽然我后面有点走神，但整体还是挺开心的。”
乔怡摆了摆手：“客气啥，下次有好玩的地方我再叫你。”
叶初瑶笑了笑，下了车，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亮着灯。沈斯越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打量着她的神色：“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叶初瑶换了拖鞋，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开口：“沈斯越，你家里以前有没有一座叫‘云锦园’的老宅子？”
如果不是叶初瑶正靠在他肩上，几乎感觉不到他那一瞬间的姿态绷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斯越淡淡道：“没听说过。怎么了？”
叶初瑶看着他，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的迟疑。
她轻声道：“没什么，今天去了一座老宅子，听了一些故事，有点感触。”
沈斯越在说谎。
而这是沈斯越第一次对她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