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回事,两个人之间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气氛又重新变得暧昧起来。
然后她就被这个男人彻底拿捏了。
尤其是想到他后来那副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坏得要命的样子,叶初瑶就觉得自己当初一定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眼睛。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沈斯越是个温和儒雅的绅士?
男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越是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人,私底下越可怕。
叶初瑶越想越气,最后干脆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昨晚简直被他欺负惨了。
沈斯越这个人最可恶的地方,就是明明知道她脸皮薄,偏偏还总喜欢故意逗她。
她越不好意思,他反而越有耐心,非要等她自己说出来才肯罢休。
偏偏每一次她真的说出口了,他又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好像逗她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
想到这里,叶初瑶又气得在被子里蹬了一下腿。
不能惯着他,再惯下去,这男人迟早要无法无天。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摸过床头的手机。
算了。
先把人叫过来再说。
电话拨出去后没响几声便被接通了。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点笑意,“醒了?”
叶初瑶听到他的声音,刚才还在心里积攒的那些委屈一下子找到了出口。
她故意板着声音,“你现在立刻马上到我房间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沈斯越似乎很快便反应过来她这是要秋后算账,语气却依旧从容,“好,我马上过去。”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此时山庄院子里,几个朋友正围在一起准备晚上的烧烤,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
沈斯越接完电话后便把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甚至没给旁边的人留下什么询问的机会,转身就往主楼走。
顾箐雨恰好也跟着出了书房,抬头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
“嫂子一个电话比圣旨都好使。”
赵星煜正在串肉,闻言也跟着欠嗖嗖地补了一句,“这哪是圣旨,嫂子训狗挺有一套。”
顾箐雨顿时笑不出来了。
这句话,他想说已经很久了,但终究没敢说出口。
没想到赵星煜这个没眼力见的,居然直接替他说了。
顾箐雨默默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赵星煜,你有本事把刚才那句话当着老沈的面再说一遍,我保证不拦你。”
赵星煜手里的动作一顿,赶紧摇头,“我的哥,你可别害我了。我还想活着吃今晚的烧烤呢。”
两人说话间,沈斯越已经进了主楼。
他走得不快,神色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仿佛刚才接到的根本不是什么“传唤”,而只是老婆叫他过去说几句话。
可实际上,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叶初瑶这个语气,一听就是生气了。
至于为什么生气……
大概还是在记他的账。
想到这里,沈斯越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小姑娘脾气不算大,记仇倒是很有一套。
他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推开房门,才刚迈进去一步,一个枕头便迎面飞了过来。
沈斯越眼疾手快地接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枕头,又抬眸看向床上的人。
叶初瑶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只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头发因为刚睡醒还有些凌乱,眼尾微微泛着红,看起来又委屈又娇气。
沈斯越一眼便看出来,她这哪里是真生气。
分明是在等他哄。
可他偏偏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走到床边,把枕头放在一旁,语气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了?一醒来就拿枕头砸我,我昨晚又怎么惹你了?”
叶初瑶瞪着他,“你还好意思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
沈斯越说得格外认真,甚至还微微俯下身看她,“既然你这么生气,总得让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吧?”
叶初瑶被他问得一下子没了声音。
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非要她亲口说出来不可。
可那些事情让她怎么说?
她才不要。
想到这里,叶初瑶干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说:“反正你做的那些混账事,我根本不好意思说出口。”
沈斯越看着她羞红的脸,终于没忍住笑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我的瑶瑶宝宝怎么这么可爱,生气了还知道害羞。”
“不要你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