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要嫁给沈斯越，还能穿最好的婚纱，办最盛大的婚礼。
而自己明明也是秦家的大小姐，最后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别人拥有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一切。
“这件婚纱，”秦霜忽然开口，指着展示柜里的那一件。“我想试一下。”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秦小姐，这件是沈家提前为叶小姐定制的……”
“我知道。”秦霜轻轻一笑，“我只是试一下，又不是要抢。”
工作人员显然有些为难，下意识看向沈母。
沈母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秦霜。
叶初瑶也没有阻止，反而觉得没什么必要为了一件婚纱和她争执，便轻声说道：“既然秦小姐想试，就让她试吧。”
秦霜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倒想看看，同样都是今天来试婚纱的新娘，她和叶初瑶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然而十几分钟以后，秦霜真正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却先愣住了。
因为那件婚纱穿在她身上，竟然并不好看。
并不是秦霜不漂亮，而是那件婚纱的设计本身极其挑人。
叶初瑶的身形纤细，肩颈线条漂亮，穿上以后能够很好地撑起整个裙摆。
可秦霜的身材比例与这件婚纱并不契合，腰线显得有些拖沓，原本华丽的裙摆穿在她身上也失去了那种轻盈感。
工作人员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勉强，最后只能委婉地说：“秦小姐，这件可能不是最适合您的款式。”
秦霜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叶初瑶也换好了自己的婚纱。
当试衣间的门打开时，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一瞬。
她缓缓从里面走出来，头发简单地挽起，脸上没有过分浓艳的妆，只戴了一对很小的钻石耳坠，婚纱的长裙拖在身后，细碎的水晶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她本来就漂亮，这件婚纱又像是完全按照她的身形打造出来的，肩颈，腰线和裙摆的比例几乎无可挑剔。
那一刻，连原本一直在旁边忙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停下动作。
沈母更是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初瑶，你可真漂亮。”
叶初瑶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看了一眼裙摆，小声问：“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会。”
沈母笑着摇头，“你结婚，当然要穿最漂亮的。”
秦霜站在不远处，听见这句话以后，指尖猛地收紧。
同样是婚纱。
同样是新娘。
可她身上的婚纱是临时从普通系列里调过来的，裙摆简单，装饰也少得可怜，甚至连设计师都没有亲自过来。
而叶初瑶身上的这一件，却是整个婚纱店最珍贵的高定。
秦霜越看越觉得刺眼。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看来沈家对未来儿媳妇，确实很舍得花钱。”
这句话一出，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静了下来。
叶初瑶抬眸看她，倒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问：“秦小姐是觉得这件婚纱太贵了吗？”
秦霜被她问得一噎，随即笑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毕竟大家都知道，沈家和白家不一样，沈总愿意为你花这么多钱，也不奇怪。”
她刻意把“沈总”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叶初瑶之所以能拥有这一切，是因为沈斯越。
叶初瑶却只是看着她，慢慢说道：“确实，他愿意。”
秦霜脸上的笑意僵住。
叶初瑶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甚至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因为我要嫁给他。”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秦霜心里。
她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叶初瑶如今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说出这句话。
我要嫁给他。
曾经这句话是她幻想了很多年的事情，可现在，却从另一个女人嘴里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
秦霜眼底的嫉妒终于压不住了，她看着叶初瑶，忽然冷笑一声，“叶小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得很漂亮？”
叶初瑶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秦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霜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声音也跟着提高。
“从你出现以后，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沈斯越为了你一次次和我作对，你拿了奖，所有人夸你，现在连婚纱都要比别人好。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嫁进沈家，就什么都赢了？”
大厅里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
沈母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可叶初瑶却没有立刻反击。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霜，看了很久，才轻声说道：“秦霜，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和你之间是在争沈斯越吗？”
秦霜怔住。
“如果他喜欢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