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我们还没结婚呢！”
“婚纱都试了，说这种话不觉得心虚吗？”
叶初瑶被她们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愤愤地又抽了一张。
这次她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这什么问题谁写的？”
叶初瑶把纸条折了起来：“不答。”
“为什么？”
“太无聊。”
“你不答就是默认。”
“你们这是什么逻辑？”
“单身派对逻辑。”
叶初瑶笑得不行，最后还是把纸条展开，递了过去。上面写的是：
【如果明天沈斯越突然说不想结婚了，你怎么办？】
原本闹哄哄的包厢忽然安静了一瞬。叶初瑶没想到她们会写这个。她把纸条放回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不结了呗。”
乔怡愣了一下：“你真这么想？”
“当然。”
“不会难过？”
“肯定会啊。”叶初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但如果一个人已经不想跟你结婚了，你非要拽着人家办这个婚礼有什么意思？婚礼又不是一个人能演完的戏。”
这句话说完，几个人都没接话。叶初瑶却很快自己笑了：“不过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都折腾到这一步了，他现在就算想跑，也得先把那些供应商的钱结了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
包厢里刚才那点安静瞬间被她一句话冲散。
“你这是不相信沈斯越，还是不信他的钱？”
“我是不信他折腾了这么大一圈之后，还有胆子再来第二遍。”
“有道理。”
“所以他要是敢说不结了，我就把婚礼策划公司的电话发给他，让他自己解释。”
“叶初瑶，你好狠。”
“是你们逼我说实话的。”
后面的游戏越来越离谱。有人让她闭着眼猜朋友们的口红色号，有人翻出她刚出道时参加综艺的片段，投影到大屏幕上。叶初瑶看到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整个人往抱枕里一埋，坚决不肯抬头。视频里的她正在玩游戏，被吓到以后发出了一声完全不顾形象的尖叫，然后蹲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别放了！关掉！”
“为什么不能放？多有纪念意义。”
“因为我不想面对。”
“这是你的单身派对，你得面对过去。”
“我已经面对过了！”
“没有，你还在逃避！”
叶初瑶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扔过去。包厢里笑闹成一团。
一直闹到晚上十一点多，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平时在镜头前，她总得注意表情、注意说话方式。接受采访的时候，她也会下意识琢磨一句话会不会被断章取义。可在这群认识了多年的朋友面前，她不用管这些。想笑就笑，想骂就骂，甚至可以为了张丑照跟人抢手机。
有人喝得有点上头，趴在桌上，忽然感慨了一句：“你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叶初瑶正低头吃东西，闻言抬起头：“不然呢？”
“就是觉得挺突然的。”
“哪里突然？”
“以前我们还一起熬夜追剧，一转眼你都要办婚礼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明天就要退休。”
“那倒没有。”
乔怡靠过来，压低声音：“你真的准备好了？”
叶初瑶看着她。这次她没有立刻开玩笑。
她想了想，点点头：“准备好了。”
“一点都不紧张？”
“有一点。”
“怕什么？”
“怕婚礼当天出乱子吧。”
“就这个？”
“还有……”她停顿了一下，“怕我到时候在台上哭。”
“你又不是没在镜头前哭过。”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镜头前哭，多少还能收着点。台下坐着的都是认识我的人，我怕我一激动，收都收不住。”
“那也挺好的。到时候有人陪你一起哭。”
叶初瑶低头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沈斯越的消息：【结束了没？】
她回：【快了。】
过了几秒，他又发过来一条：【喝酒了？】
叶初瑶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还剩半杯的果汁，面不改色地回复：【没有。】
几乎下一秒，沈斯越回过来两个字：【骗人。】
她忍不住笑了。
乔怡眼尖，立刻凑过来：“谁啊？”
叶初瑶把手机扣下：“没谁。”
“沈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