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红眼眶,更何况是砂锅沿那种滚烫的灼伤。
顿时眼角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泪意,鼻尖也微微泛了酸。
但他咬着后槽牙忍住了,轻飘飘道:"没事没事,我去冲一下就行。"
洗手间里。
冷水哗地冲下来,浇在灼烫的手背上。
那股火辣辣的疼瞬间被压下去不少。
冲了大约两三分钟,觉得差不多了,伸手去拧水龙头。
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
霍崇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几乎贴着耳廓。
"你这烫伤必须冲够十五分钟,不然晚上起水泡更难受。"
霍崇郁一只手越过他的身侧,把水龙头重新拧开。
水流调到了最小最缓,细细的一股凉水继续浇在他烫伤的地方。
时黎安被吓了一跳,后背瞬间绷紧。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人胸膛散发的灼热温度和呼吸拂过头顶的气息。
那种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包裹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想抽回手,但霍崇郁是拳击手出身,力气大得惊人。
他这小身板在他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这么近的距离,又有上一世那么多的"经验"傍身,时黎安可耻地腿软了。
他单手撑着水池边沿,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后面的霍崇郁,声音有些发紧。
"你……你放开我,我会自己冲够十五分钟。"
霍崇郁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略显冒昧,缓缓直起身子,退后半步。
就这么站在离时黎安半步远的距离,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他白皙的后颈上。
那里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软软绒绒的样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忽然就觉得牙根有点痒,很想上去咬一口。
继而又觉得自己很像变态。
要咬人,那也是要去咬女人。
怎么会想咬一个男人的脖子?
看来是时候找个女人了。
看了那么多年的欧美片,总要实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