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廓,气息滚烫。
"不对,说,时-黎-安喜欢霍-崇-郁,想要被霍-崇-郁欺负。"
时黎安抿着唇不肯多说,偏过头去不看他。
"不说?"霍崇郁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
"那就换一句让你来感觉的——说,时-黎-安想要被霍-崇-郁干到下不了床。"
"霍崇郁,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更过分的还在明天……"
时黎安猛地意识到今天就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周末,学生们都要放假的。
“你,你什么意思?”
霍崇郁钳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明天你要正式上岗了,我亲爱的时-黎-安室友。"
时黎安瞪大了眼睛。
"你……我……我不同意。"
"不同意?"霍崇郁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威胁。
"那可不行。你也知道我真有病,头疼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我要是犯病了在宿舍里忍不住,说不好晚上会梦游的。
甚至还会爬床找'解药'。你确定不同意?"
时黎安气得声音都在抖。
"你……你不可理喻!早知道那天我就不管你,让你疼死算了!"
霍崇郁却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了。感谢你那晚让我知道,原来抱着你不仅能缓解我体内的欲火,还能救我的命。
明天……嗯,我们去高亚酒店,那是霍氏的酒店,我在那里有一间专属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