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挣扎。
过了好几秒,他才答应。
"好。"
"时黎安,深呼吸,放轻松。我们现在开始了。你……认识霍崇郁吗?"
"认……识。"
"那你喜欢霍崇郁吗?"
时黎安似乎笑一瞬,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嗯……喜欢。"
霍崇郁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继续追问。
"有多喜欢?想要和他上床的喜欢吗?"
时黎安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眉头又蹙了起来,似乎进入了天人交战的状态。
霍崇郁连问三次,都没有得到回应。
霍崇郁学过心理学,知道极少数人即便是被催眠到深度放松的状态,骨子里那层防御机制还是会自动跳出来抵抗。
他没想到,时黎安就是这极少数之一。
"时黎安,"
霍崇郁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你的戒备心太强了,完全不信任我。我没办法帮助你重新认识自己。"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看着时黎安紧闭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在喉咙口滚了又滚。
但时黎安最终还是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好,那我们换个问法。你知道自己身体里有绥柔基因,所以不会喜欢女生,对吧?"
这一次,时黎安几乎没有犹豫。
"嗯,是的。"
"那你……曾经和同性在一起过吗?"
此时时黎安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画面在翻涌。
上一世和霍崇郁在一起的那些年,从宿舍做到公寓,从温泉做到酒店,从青涩做到熟稔。
无数交媾的情色画面在他眼前飞速闪过,是他想忘都忘不掉的精神烙印。
"嗯。"
霍崇郁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这和周全查到的"母胎单身"的资料完全不符合。
"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