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躺进了霍崇郁的床,时黎安则悄然离开了高亚酒店。
打车来到逐光会所对面。
定定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和那栋霓虹闪烁的白色建筑。
当然,还有上一世自己倒下的地方。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自己就躺在那里。
血从身体下面蔓延开来,在灰白的路面上洇出一大滩暗红色,周围是路人的惊呼和报警声。
霍崇郁踉跄地从逐光会所里跑出来,身后跟着高达和一众鼻青脸肿的"友人"。
他冲过马路,跪在自己身体旁边,抖着手去探他颈侧的脉搏。
然后是无措的怒吼和呜咽。
他抱着自己站起来,不顾一切地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
路中间,车辆鸣笛的声音震天响。
时黎安瞬间惊醒,一时间竟分不清那是幻想中的鸣笛还是现实中的。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路人。
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在,身体是温热的。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重生回来,刚好满一个月。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别人死了是头七回魂,他这是满月故地重游?
那他是不是该去庆祝一下自己的"满月日"?
想了想还是算了,今晚那一杯红酒现在还熏得他脑子发沉。
要是再去酒吧清吧那种地方,估计今晚清白不保。
掏出手机想看时间,屏幕黑着,才想起来早在酒店门口他就把手机关机了。
这一世发生的事情早已经偏离了上一世的轨道,也不知道徐卫那边上位成功了没有。
他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还是决定不开机,先当个鸵鸟。
步行回到"雨佳天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站在自己的新家门前,心里还有点恍惚。
这一周家人住的大四房已经收拾妥当,随时可以入住。
自己这边的大三房也添置了不少东西,勉强能住个舒服。
两套房子并没有买在一栋,这样既方便互相照应,又各自有独立的空间。
掏钥匙准备开门,余光扫过电子锁的镜面板,忽然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背。
他刚想回头,一只大手就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条手臂箍住他的腰,整个人被往后猛地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