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郁!崇郁你吓死妈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也不活了,医生,医生在哪,快来看看他……”
时黎安被推得后退了两步,肩膀上的伤口被扯到,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心想——瞧,这打鸳鸯的棒子这不就来了么。
最终,他和霍崇郁都进了医院。
霍崇郁被送进心理疏导室处理情绪和手伤,时黎安则被护士领去外科处置室。
年轻的医生揭开他肩膀上那块被血浸透的布料时,眉头紧皱。
“你朋友咬的?这伤口也太深了,上药会很疼,你忍着点。”
其实这么深的伤口,就算是治好了,以后也会留下疤痕,时黎安早有心理准备。
药棉沾着碘伏按上伤口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出来。
【霍崇郁,你上辈子一定是犬科动物,咬人这么疼,一块肉差点被你咬下来。以后你再犯病,我直接把你当发了疯的大象,一针麻醉撂倒算了。】
药上完,年轻医生一边收拾手边的器具一边交代。
“这几天伤口不能沾水,每天换药,忌辛辣发物。如果红肿发热,立刻来医院。”
时黎安点着头接过药,走出处置室就想去五楼看看霍崇郁的情况。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他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门神一样站在霍崇郁的病房外。
他刚走近,其中一个抬手拦住了他:“你好,这边不方便进。”
下一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