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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像是找不到出口,才会毫无征兆地在飞机上炸开。
可时黎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确实挺吓人的。还好我反应快躲过了你的拳头,再来一次我可能就躲不掉了。”
霍崇郁的心猛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自己一拳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如果时黎安没有躲开,至少也是鼻梁骨折,脑震荡住院的程度。
就好像那个被她甩到舱壁的空乘,至少也会住院半个月,然后赔偿个几十万作为补偿。
他攥紧了手机,声音带上了些急切和恳求。
“时黎安,我保证下回不管我疯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伤害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跟我说话?”
时黎安垂了垂眼:“那你希望我怎么和你说话?”
“你骂我也好,生气也好,你别像没事人一样,这让我很难受。”
霍崇郁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乞求。
可时黎安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扯出一抹安抚的笑。
“霍崇郁,你好好养病,别想这么多。等下还有课,我先挂了。”
视频挂断的那一刻,霍崇郁心里空落落的。
他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时黎安那句“确实挺吓人的”。
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手上包裹的纱布洇开了一团鲜红。
……
霍崇郁醒来之后被安排着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此时,秦淮月和霍柏宏正在医生办公室。
威廉医生是霍家从国外请来的心理专家,专攻情绪失控和创伤后应激障碍方向。
他翻看霍崇郁的心理评估报告,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