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时黎安开着车子行驶在路上,看着外面还在疯狂倾泻的暴雨,又忍不住埋怨起副驾驶的霍崇郁。
“都怪你,好好的酒店不住,非要去我家。你看这雨下得,等会儿就算到了地方也会淋湿衣服。”
霍崇郁不解:“开到地下停车场不就好了?怎么会淋雨?”
“我家没有地下停车场。停车位离我家楼下很远,走路都要两三分钟。唯一的雨伞也落在了蒸菜馆,你说,等下怎么办?”
霍崇郁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今早是开着跑车来的,现在跑车还停在北洋高中门口。
不过他已经决定赖着时黎安了,便悄悄给周全发了信息让他把车弄走。
果不其然,最后三分钟的雨中冲刺,霍崇郁用自己的外套护着时黎安跑向筒子楼时,成功的把自己淋湿了。
老旧的筒子楼没有地下停车场,自然也没有电梯。
时黎安的家在五楼,一路走上去,两边墙上全是通下水管道的牛皮纸广告。
一梯两户的格局,住户不算多,但每一家的大门都不一样。
有的装得好一点得,就换了智能电子锁。
时黎安家倒是一直没换门锁,还是老式的铁门和孔锁。
时黎安从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霍崇郁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一边开门一边碎碎念。
“都十二月了,又不是七八月,风一吹肯定感冒。等下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就穿我爸的衣服。”
霍崇郁自然没什么意见——别说是穿他爸爸的衣服,就是今晚让他扮演爸爸,他都乐意至极。
当然,那也要时黎安愿意才行。
门开了,霍崇郁一眼便能把时黎安的家看个大概。
不到一百平的房子里,家具家电全都用防尘布罩着,看得出来主人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时黎安一边伸手收拾那些防尘布,一边解释。
“我爸和我后妈都去海城住了,家里就空了。
不过你放心,上次国庆节他们回来了一趟,还住了好几天。
应该……大概……可能不会有太多灰尘。”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收拾,从霍崇郁的视角看去,时黎安忙碌又勤快的模样,很容易让他幻视成贤惠又唠叨的小媳妇角色。
时黎安不知道霍崇郁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会气呼呼的拿着扫把把他扫地出门。
他收拾完便来到时华典的房间,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霍崇郁。
“诺,我们家就我爸的衣服大一些,你将就一下。洗手间的热水我调好了,湿了的衣服你拿出来,我晚上帮你烘干。”
霍崇郁不说话,沉浸式感受时黎安的“娇妻模式”。
心里期盼,要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时黎安也能像现在这样那该多好。
时黎安又拿了一双拖鞋给他,还轻轻推了他一把。
“喂,别发呆,快换鞋。大冬天的,别把自己冻感冒了。”
霍崇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时黎安已经把卫生都搞好了。
地板是重新拖过的,桌面、沙发和家具本就罩着防尘布,打扫起来不怎么费事。
他还体贴的泡了一壶菊花茶放在桌子上。
见霍崇郁洗完澡,他便也抱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洗澡之前的一切都很正常。
但洗完澡之后,霍崇郁说什么都不要睡别人的床,也不要时黎安睡尤浩的床。
理由——他除了身体洁癖,还有精神洁癖。
时黎安怎么会不明白他无理取闹背后的小心思?
叉着腰严肃地警告着。
“你发誓,晚上不能对我动手动脚。不然,我肯定会把你踢下床。”
霍崇郁没敢指天发誓,这样的暴雨天,他也很怕被雷劈到。最后只含糊地糊弄了一句。
“我现在是病人,你作为医生当然要贴身照顾病人。”
呵,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时黎安信他才有鬼。
但两人上一世做过那么多次,时黎安对他的身体天然就不排斥。
这一世,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全都做过了。
左右不过是被他吃一点豆腐而已。
他时黎安什么不多,就是豆腐特别多。
……
时黎安的床只有一米五,睡他自己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但多了个人高马大的霍崇郁,想不“贴身”都不可能。
半夜,时黎安睡梦中就被揉弄醒了。
听着霍崇郁粗重的喘息声,时黎安也被他感染了,身体的某种记忆被打开。
在霍崇郁不断地“加热”动作下,意乱情迷的主动吻了上去。
霍崇郁等这一刻很久了,得到了时黎安的“授权”之后,便翻身覆了上去,吻得又深又急,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
时黎安浑浑噩噩中才发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