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伸展运动。
他记得马厩里养了八匹马,阿拉伯纯血马,性子烈得很。
憋了这几天,身体里面的浮躁感又上来了,折腾家里的老头宠物也太没劲了,不如换个花样。
站在远处的霍建年看着大孙子往马厩走去,就知道自己的那几匹宝贝马要遭殃了。
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宣布禁足结束,你爱上哪里上哪里。
但想到徐家那边刚打电话来暗示霍崇郁办事不体面,有什么事情不能私底下解决,非要扯到明面上。
言语中的不满和施压,让一贯强势的霍建年也不免有些头疼。
他叹了口气,算了,他向来说一不二,说了禁足七天,那就是七天。
要是第四天就解禁了,未免也太没有面子了。
左右不过是家里的宠物们受点罪罢了。
……
云层低垂,像沉重的盖子悬在头顶。
园林后面的马场,马匹的鼻息喷出白色的气,马蹄踏在雪地上,雪粉飞溅。
霍崇郁已经换了一身骑装坐在马背上恣意驰骋。
人马合一,天地辽阔。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从上午一直骑到下午,八匹马儿都被他造了个遍。
直到管家来请他去用饭,他才选出八匹马中最温顺、最适合时黎安骑行的一匹。
虽然他也不确定时黎安会不会来他家骑马,但他还是想这么做。
被禁足在家的这几天,他每天总要找点什么和时黎安有关的事情来做,心里才踏实。
霍家的餐桌上,精致的菜肴摆了十几盘,食材都是国外鲜送的,不是和牛就是顶级鹅肝,味道堪比米其林餐厅。
可霍崇郁骑了大半天的马却没有什么胃口,反而很想念时黎安给他吃的那些剩菜。
他看向一旁的管家,语气随意:“周伯,去问问有没有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