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
他强压着心中横生的戾气一字一顿和医生说道:“医生,麻烦你。”
曹安也察觉到了霍崇郁的怒气,给妻子打手势让她带着两个孩子离开,自己则是沉默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等待。
时黎安压根不敢有什么意见,任凭医生给自己清洁、消毒、包扎。
也任凭霍崇郁沉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真没想到自己那么倒霉,只是掏个海螺就出这么大的意外。
今天才是团建的第二天,接下来还有好几天的行程要走,不能因为自己的伤就半途而废。
还有霍崇郁,真担心他不让自己参加接下来的团建,也担心他的臭脸会影响到团建的氛围。
时黎安惆怅间小腿的伤已经包扎好了。
曹安见伤口处理好了也就放心离开了。
时黎安是被霍崇郁公主抱抱回房间的。
他身上的衣服被慢慢褪下,霍崇郁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清洁血污。
他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世界上最珍贵的瓷瓶。
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可怕,时黎安本就不着寸缕的身体,细细密密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霍崇郁擦拭的手一顿,手掌附在他的腰侧,低低地问:“冷?”
仅仅一个字,还是关心的询问,时黎安却感觉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