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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达顿了一下才开口：“喂，是我。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时黎安反问：“应该我问你这话才对。”
高达语塞，转身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茶水房，鬼使神差就想让时黎安知道霍崇郁的惨样，他压低声音：“我这里没别人。老大……老大他的帝王绿珠串散了，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面捡呢。”
时黎安那边没有说话。
高达以为时黎安不在意，或者是无动于衷，呼吸都变急切了，连忙补充：“他跪在地上，一边捡一边哭，看起来很可怜。小时，你能不能……能不能……”
“不能。”时黎安的声音冰冷克制，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高达听到这个回答，怔愣在当场。
他的确是存了想要试探时黎安的心思才打这通电话，因为他想撮合他们两个。
他不明白，以前那么好的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折磨，难道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把话说明白吗。
得到否定答案的高达颓然地挂断了电话，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闪电明明灭灭地映在玻璃上。
他无厘头的抱怨嘟囔：“这电闪雷鸣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又在历劫。”
……
两天后的周例会上，高达被周全临时从会议上叫走，处理一些只有两人才能知道的霍崇郁的私事。
这一去，等到会议结束他也没回来。
霍崇郁看着他座位上的笔记本和手机，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打算先帮他收起来。
指尖碰到手机的那一秒，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高达先生打扰了，时黎安先生病情恶化，目前出现明显的躯体化症状，您若有空，请前来医院陪诊，或许会对病人产生积极影响。”
霍崇郁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机里面的字像是化成碎片漂浮在空中——一会儿排成一句话，一会儿变成不规则的乱码。
过了两分钟，他的意识才变得清晰————时黎安竟然还活着？
而高达！
竟然有时黎安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