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上一世霍崇郁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即便他虚荣、爱装,那又怎么样?
霍崇郁就喜欢他这一款。
飘身还来不及感受那一抹开心,就见陆怀瑾急冲冲推开包厢门,二话没说拉着霍崇郁往外面走:“崇郁别打了,时黎安在门口出车祸了。”
霍崇郁冲出了会所,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面正缓缓闭眼的时黎安。
他疯了一样的跑过去抱起如纸片一样的人。
全然不顾会所经理说已经打了120只需要等待就好的话,他在满是车灯和喇叭声中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方向。
时黎安的飘身一直跟在霍崇郁几米之外。
它清楚地看到了霍崇郁的眼泪、惊惧和绝望。
时黎安上一世就有玻璃血,只是日子过得顺遂,就一直没被发现。
如今遭遇车祸,身上的白毛衣早已经被血染透,连带着也染透了霍崇郁的白衬衫。
飘身的时黎安忽然想起来,这件白衬衫竟是自己买给霍崇郁的。
霍崇郁有很多白衬衫,但只要是自己买的,他就格外喜欢穿出门,包括领带、袖口和胸针。
最后高达把他的车子开了过来,他抱着浑身是血的自己上了车。
医院里,医生很遗憾地通知:时黎安先生凝血功能障碍,出血过多,抢救无效,宣布死亡。
霍崇郁听到这个消息,颓然瘫坐在地,还是被高达和陆怀瑾扶着走进的太平间。
太平间里,飘身的时黎安看到了惨白的自己躺在停尸台上。
葬礼很盛大,规格竟是按照霍崇郁妻子的标准举办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霍家人做不出来,一看就是高达和陆怀瑾的手笔。
霍家人自然一个人都没有出现。
时家这边,只有时华典一个人前来,因为那时候的汪丽红已经卧病在床,无法出门了。
时华典也才五十多岁,得知他的噩耗,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瞬间老了十几岁的模样。
下葬的时候,飘身的时黎安就坐在自己的墓碑上,看着霍崇郁给自己献花鞠躬,神情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