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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时黎安某个问题没回答,他就自问自答。
“同兴楼下面的香樟林蚊子有点多,我捐了两个适合约会的风雨亭,还装了灭蚊箱,以后学弟们谈恋爱就不怕被蚊子咬了。”
“你那个荷叶茉莉花茶还有吗?到时候你教我做好不好?”
“你剪坏头发的时候有没有拍照,我想看。”
“蓝都没有台风,你知道我去了海边,所以在担心我,对不对。”
“时黎安,小鸭子想不想妈妈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想你妈了。我也很想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比那只土狗还凶?但其实我现在一点也不凶。”
“我们两个,谁都不要先消失,好不好?”
“时黎安,你爱我,对不对?”
三天后,时黎安被批准出院。
霍崇郁本打算直接带着人回海城进行后续治疗。
时黎安后脑勺的伤势看似稳定,但他时不时就犯晕恶心吃不下饭,疑似脑震荡后遗症的征兆。
还有他的玻璃血也需要重新做检查和调整用药。
肩胛骨的伤也有后遗症,每到阴雨天总会隐隐作痛。
身上密密麻麻的抓痕也要请专业的医生来制定祛疤方案。
最重要的,他的情感双向障碍,必须要在他身边治疗,他没办法看他再受什么刺激,然后导致噩梦、躯体化这些症状。
但时黎安不同意,他坚持要回荷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