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稳定康复期。”
时黎安说得轻巧,但霍崇郁能从那些疤痕感知到他当初的煎熬和绝望。
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霍崇郁情不自禁地啃咬着时黎安的脖颈,似乎想用这样的方法惩罚他,惩罚他的绝情。
但只是轻微的啃咬并不足以表达自己压抑的情绪和无处安放的情爱。
他突然发了狠,狠狠地吮吸时黎安的脖颈,在一片白皙上留下一串草莓。
时黎安吃痛,轻声抗议:“我都告诉你了,你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还咬人。”
“你白天在小仓库不也咬我了?”霍崇郁理直气壮。
时黎安辩解:“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我咬你,那是为了安抚你,转移你的注意力。”
霍崇郁又嘬了一个鲜红的草莓,这才回应:“我咬你也是。”
时黎安摇头晃脑地想要抗拒这种在身体上标记的行为,他小声说:“可是好疼。”
“有我的心疼吗?”霍崇郁的声音太过暗哑性感,时黎安不由得被他电酥了半边身子,腰都软了一截。
他承认:“霍崇郁,我承认,我那时候咬你还有别的原因。”
“嗯?说。”